“说完全没事,倒也不是。”
陈登坦然一笑,毫无惧色。
“天意杀机之下,有时摔一个跟头就能要人性命。
我有许多法门可化解,但都需要时间修炼。
唯有一个法子立时可用,且在我修成法门之前,可保劫运不显。”
“是何法子?”
乔松追问。
劫运可怕,寻常修士避之不及,在暂无庇护化解之下,陈登却如此云淡风轻,这份气度实在令人敬服。
“便是寻一件能镇压气运的灵物。”
陈登道,隨即想起另一事,“对了,我还需寻一株丹木,作为仙饵,修炼一篇阳神法门……”
他虽然得到了定魂珠。
但修炼赤帝流珠涤阴真解需两种仙饵。
定魂珠固魂,丹木则用以修炼真火焚烧元神阴滓。
丹木下落,这对陈登倒不算难事。
但镇压气运的宝物,无一不是逆天奇珍,天机晦涩,根本算不出具体所在,只能再次询问天道。
“我需要一件能轻易得到、无主的、不用害任何好人、可隨身携带镇压气运的灵宝之物。
距离我越近越好。
而且最好那灵宝之物附近,就有一株丹木。”
陈登实在不想跑两趟。
只想儘快修炼那十月可成阳神的赤帝涤阴真解。
如今论推算占卜,陈登天下无人出其右,但神通法门,却还远远不足。
他这几个条件都不是瞎许的。
“能轻易得到、无主都不用说。
有的镇压气运之物,是前人烧炼,福泽一国。
就如夏禹收九州之金,铸九鼎,镇压气运,庇佑九州风调雨顺……”
再比如陈登推算关於镇压气运之宝的信息时就得知,海外扶南国曾丟失了一只名为珊瑚盏的镇压气运的灵宝之物。
本来赖以此宝镇风涛,定国运。
丟失之后,国中地震、海啸,灾异连连。
至今扶南国愿意以半壁江山来为代价赎回,也没找到。
陈登不想拿走原本镇压某地气运的灵宝之物,致使一地之人受灾。
而带在身上也好理解,大多镇压气运之物都是重器,诸如鼎、金人、碑甚至镇石与塔,携带很不方便。
天下镇压气运之物本就稀少,他的条件又这样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