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朱寧,气得手指发抖:
“朱寧!你诈我?!”
“呵呵!”
朱寧已知晓答案,根本不再给灰袍老者出声辩解的机会。
刀光再起,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杀戮。
灰袍老者虽暗中疗伤已久,但实力也仅仅恢復了锻骨境层次,如何能是早已踏入炼脏境朱寧的对手?
一时间,暗室內刀气纵横,嗤嗤作响。
他狼狈不堪地闪转腾挪,灰袍被凌厉的刀锋割裂成无数碎片。
朱寧如戏弄爪下猎物的猫,刀光总在即將触及要害时微微一偏,只在他身上划开一道道血口。
不过片刻,灰袍老者周身已无完肤,鲜血汩汩流出,將他几乎染成一个血人。
“啊——!!”
悽厉至极的哀嚎声猛然响起,朱寧刀光连闪,精准挑断了老者的手筋脚筋。
老者身体一僵,隨即像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再也无法站起,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嗬嗬声,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来人!”
朱寧冷喝。
厚重的铁门打开,两名早已候在门外的心腹手下快步走入,面无表情,手中提著沉甸甸的铁链与铁楔。
“朱寧。。。。。。你。。。。。。不得好死!”
灰袍老者嘶哑著嗓子想要咒骂,却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两名手下动作嫻熟麻利,丝毫不在意老者满身的血污。
一人粗暴拽起他的手臂,另一人將冰冷的铁楔对准其掌心,举起铁锤——
“砰!”
“砰!”
沉闷的锤击声,隨著令人牙酸的骨碎声响起。
“啊。。。。。。啊。。。。。。”
两端带楔的铁链,一端深深钉入老者双掌,另一端则被牢牢砸进四周坚硬的石壁。
將他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悬掛固定在半空,鲜血顺著铁链不断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