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每一句话都可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她立刻对杨子琳说:“杨姐,这幅画不用管了。另外最近帮我留意一下,巴黎还有没有其他私人收藏家或者小型交易会流出关於费丹旭,尤其是可能有特殊传承记录的画作消息。要低调。”
“好的,二小姐。”杨子琳虽然不解,但立刻恭敬应下。
金鑫重新拿起平板,却有些心不在焉了。
贺砚庭……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提起这件事,真的只是偶然吗?还是说,他手里其实掌握著更多她不知道的信息?
那个“画中画”的传说,像一颗被重新投入心湖的石子,虽然眼前的涟漪看似平息,但深处,却再次被搅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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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鑫半夜醒来,就来到大哥的臥室,把她大哥拉到大厅。
金鑫知道爸爸单独和蓓蓓吃饭。
金鑫气呼呼说:“爸爸,偏心,太偏心了。”
金琛:“对对对,老头偏心,小祖宗,我想睡觉,凌晨三点了。”
金鑫继续抱怨:“我六岁打破爸爸的花瓶,我都勇敢承认错误了,爸爸还打我屁股。”
金琛看了她一眼,八百万的花瓶,老头拿到手不到三十分钟,你的道歉是,爸,这个花瓶真不禁摔。
“十岁,我就是拿著单反拍了爸爸背后的裸照发到网上,就扣了我半年的零花钱。
全部一起去春游,全部是大小姐大少爷,我可怜兮兮看著人家吃冰激凌。”
金琛补充道:“最后我不是给你把这个冰淇淋店买了下来吗?”
“爸爸就是偏心。”
金琛:“你一直给小磊钱?他给了你多少股份”
“大概百分之五十左右。”
金琛:“给我。”
金鑫点头:“好,我把电子合同发给你。”
金琛:“他研究的ai很好也很值钱,金家集团必须要,你也捨得给我,我估计这款ai,研发成功后,你最少能得五个亿?”
金鑫:“现在没有值五个亿,我不过花了2000万左右,大哥,你又不会亏待我。大哥不要转移话题,你说爸爸偏心吗?”
金琛斩钉截铁的说:“偏心。”你……
金琛给老婆求亲亲,没辙了,这个小祖宗倒时差,估计睡不著觉。
钱知意看著时间10点,法国那边不应该是半夜三、四点吗?
[鑫鑫在?]
[这个小祖宗受委屈了,来这里找抱怨,求安慰。]
钱知意看著信息照片,金鑫穿著她专门定製的蜡笔小新长款长袖。
[鑫鑫,她不热吗?]
[空调打到18度]
金鑫看到她哥发花痴的样子,上楼睡觉,打断人谈恋爱是不道德的,明天再抱怨。
好不容易顶级豪门中有一对以爱之名要结婚的,不能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