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陈钧被选入水灵峰成为陈江河考察的预备传人之一,不仅对他自己是泼天的机缘,对他们这些好友而言也是前所未有的机遇。
因为一旦成功继承衣钵,陈钧未来道途便算是前途无量,甚至靠著遗泽有不小的可能达到筑基之境,同样成为宗门长老。
而到了那时,他们这些鼎力相助的亲朋好友,必將迎来无比丰厚的回报。
虽然说目前看起来陈钧和另外两名內门弟子竞爭的贏面实在不大,但是事在人为,如此丰厚的回报率已经完全值得一搏了!
赵石反应慢些,不太明白大家为什么突然都严肃起来,只是挠了挠头也跟著道:
“钧哥,还有我,我虽然修为低微了些,但是只要能帮到你,你都儘管吩咐。”
他身旁,李秀云也一副夫唱妇隨的姿態,弱弱举手道:
“陈师兄,我,我也可以出力。。。。。。”
陈钧环顾眾人,略微沉吟之后並未拒绝,反而点头道:
“好,多谢诸位,日后如果真有什么需要相助的地方,我会开口的。”
虽然不知道陈江河日后会如何考验考察,又如何在三人之中挑选衣钵传人,但他確实没打算直接投降,但是决定尽力的爭上一爭。
毕竟陈江河乃是筑基中期长老,无论是能留下的资源还是修行、筑基经验,都无比的宝贵,足以改写一个修士的命运。
就算最后爭不过,起码也尽力而为,不留遗憾。
眼见陈钧没有拒绝,苏挽月柔声道:
“那,我回去就帮师弟打听打听?”
陈钧微微点头:
“好,那就劳烦师姐了。”
苏挽月抿嘴而笑,笑容明艷动人:
“哪里,不劳烦,只希望能帮到师弟而已。”
眼见如此情况,一旁的白露曦也不甘示弱,当即清声道:
“陈师兄,师妹我医务堂出身,別的大忙可能帮不上,但却能帮你打听打听陈长老的伤势情况,从这方面入手或许能博得他的青睞。”
陈钧还未说话,苏挽月却是摇摇头:
“这一点白师妹可能要做无用功了,因为陈长老的伤势已经持续二十多年都未曾治癒,显然不是炼气期所能解决的,你就算帮陈师弟打听清楚的了,他也无能为力,徒增烦恼。”
陈钧却是一摆手:
“无妨,这个情况也颇为重要,还是劳烦白师妹帮我打听一番,好让我心中有数,多谢了。”
得到认可,白露曦不由得雀跃点头:
“好,陈师兄等我好消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