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陈长老的確是有培养你啊,否则怎会赐下这么贵重的丹药?”
涂岳也是满目艷羡的嘆息道:
“陈师弟啊陈师弟,你可真是吉星高照,羡煞人也啊。。。。。。”
聚元灵丹这种突破炼气后期瓶颈的丹药颇为贵重,在坊市没有三百灵石根本买不到,他虽然是资深外门弟子,但是撇去必须的用度之后,每年宗门下发的几十块灵石根本剩不了多少,以至於一直没有攒够。
即便宗门之中可以用宗门贡献换取此丹,但也同样需求不菲,一时半会难以凑齐。
相比陈钧只是见了陈江河一面,就得到了如此贵重的丹药,他也只能哀嘆一声人比人气死人了。
陈钧闻言心中一动。
其实这枚聚元灵丹现在对他没什么用,完全可以先借给涂岳,让其突破炼气后期成为內门弟子,日后再还给自己。
一方面,他和涂岳关係不错,对方品性一直以来也都没有问题,值得相帮,
另一方面,这也相当於一种投资,涂岳藉此突破成为內门弟子的话,他也將收穫一个铁桿人脉,对日后在宗门的经营益处不小。
当然,这件事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自然不方便说,只有等散场之后找涂岳再聊,所以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
这时,苏挽月试探性的问道:
“陈师弟,听闻陈长老有寻觅衣钵传人的打算,而在你之前已经召了两名內门弟子上山,你可有见过他们?”
陈钧点头道:
“见过了,一位是冯剑冯师兄,一位是卓不凡卓师兄,两人皆是风姿气度不凡。”
“冯剑,卓不凡。。。。。。”
杨兴摸起下巴,一副出谋划策的军师模样:
“事关一位筑基上人的衣钵传承,陈师弟难道没有打听打听这两人的底细,好知己知彼?”
陈钧笑了笑:
“没有,我在內门並无关係,另外陈长老如果真要挑选衣钵传人自有其考量,我做好自己的事情顺其自然就是。”
苏挽月美眸之中光彩熠熠:
“我在內门略有些关係,不如我帮陈师弟打探打探这两位师兄的底细,如何?”
陈钧有些意外的看去,不等他说话苏挽月就郑重道:
“陈师弟勿怪,对於我们这些外门弟子而言,继承筑基上人衣钵乃是逆天改命的机会,哪怕再渺茫也需要拼尽一切都去爭取。
毕竟世间修士如过江之鯽,能达到筑基之境的万一也无,万一爭到这等机缘,不说自己日后道途坦荡,便是子孙后代也受益无穷!”
“不错。”
涂岳的神情也变得肃然起来:
“陈师弟,我辈修士修行本就是在与天相爭,摆在你面前的乃是泼天的机遇,哪怕机率再小也要尝试努力拼搏,否则日后必定悔恨终身。这件事上,我涂岳也愿助你一臂之力,但凡你有所需,儘管吩咐!”
杨兴也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反应过来:
“陈师弟,算我一个,我也愿助你爭夺此等逆天改命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