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江老爷江鐸骨子里就是个窝囊废,在府里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柳氏活脱脱一个母夜叉。”
“那宝贝儿子江战更不是个东西。”
“欺行霸市,横行乡里就不说了,听说就是他將他姐姐骗去,介绍给了那靖王世子。”
“你们说说,这安的什么心,呸!这他娘的还是人干的事吗?”
旁边一老者听得连连摇头,浑浊的眼中满是悲悯,嘆息道:“造孽啊!”
“照这么说,今日江小姐这花轿一抬,是铁定要进那吃人不吐骨头的靖王府了?”
“板上钉钉的事儿!”那汉子斩钉截铁道:“今日若真能闹出点啥波澜,搅黄了这桩『喜事”
“老子请你们去天香阁,喝他个痛快!”
眾人闻言,却只是摇头苦笑。
靖王府的亲事,谁敢搅和?
说的等於白说!
然而,就在此时——
“砰!砰!”
两道身影如破麻袋般从江府大门倒飞而出,重重砸在街中央!
百姓们骚乱著连忙后退几步,抬眼望去竟是江府的两名护卫……
而接下来看到的一幕,更是让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吁吁吁——”
只见一匹通体乌黑,四蹄如雷的黑鳞马自院內腾空而起,狂飆而出。
人群尖叫四散,慌乱退避。
再看那马背上,江荼蘼一袭红衣猎猎,左手持剑,右手紧攥韁绳,眉眼凌厉如刀,哪还有半分温婉闺秀的模样?
在她身后,侍女小鱼死死搂著她的腰,双眼紧闭,一张小脸嚇得煞白。
“驾——!”
一声清喝,黑鳞马嘶鸣扬蹄,如离弦之箭,直奔长街尽头!
待烟尘稍散,那中年汉子瞪圆了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活像见了鬼似的。
周围百姓更是面面相覷,有几个甚至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花了眼。
“不是……不是说这江家小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连马背都爬不上去吗?”
“那这个……”
“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