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帘青还未睁眼,便先一步觉得被子里格外暖和,鼻子没堵,学校统一购买的被子宽度不够,总会漏风。
只要晚上有点降温,第二天便会鼻塞喘不上气,虽然只是一小会,但也是麻烦事。
原本想着再冷点就去买个小毛毯,帘青任自己清醒了会,才茫然睁眼。
好像不用了。
难道?睡一半还能热血上涌?
谁在她体内炼丹?
帘青在床上扭曲两瞬。
“醒了?”
身子顿时僵住,连呼吸都放缓片刻,帘青眨巴眨巴眼,神志总算清明。
“梁念柏?”带着短促的惊呼。
帘青一把掀开被子,又想到什么,陡然将被子团吧团吧挡在身前。
粗糙的质感,衣服还在。
帘青人有点懵了,“我怎么。。。”
她左右看一眼,补全剩下的话,“我怎么在你床上。”
“你没有印象了么?”梁念柏快速眨了一下眼,再抬头时,眸里带上水,“你昨晚发烧了。”
因是说谎,她脸便有些红。
可这一幕落在帘青眼里,就是她昨晚吵闹的证明。
呼吸几乎停滞,“我昨晚自己爬上来的!”
没有回应,便是默认。
帘青睁着大眼睛,面若桃腮,羞耻之余,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这不对,她昨晚没喝酒,记忆停留在看兔子的时候。
帘青忙不迭就要下床。
但很快,身子被托住,梁念柏声音柔和,“怎么了?你昨晚烧得厉害,身子骨还没好全,别太着急。”
不知是不是心妄,梁念柏这么一说,帘青便确确感觉身子不太利索。
腰痛,腿麻,浑身无力。
心中对发烧的情况已隐隐信了八分。
她的心思全写在脸上,梁念柏一错不错地瞧着,越觉得自己的理由很好。
想着:或许今晚还能来一次,又该找什么理由呢?
梁念柏只思索一瞬,照顾生病之人,被传染了也很正常吧。
从昨天开始,心中翻腾的占有欲便控制不住地往上涌。
她伸手,压住眉心。
这种波动其实很熟悉,是易感期要来了,在这段日子里Alpha会对自己的Omega产生极大的控制与掌控欲。
想对方的目光永远只落在她一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