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三刀还真没害人心思,真要抓个现行,不求別的,给口油吃就行。
顺著烟囱缓缓往下降,黑乎乎的全是热气,快把自己烤熟了。
可越向下油味越大。
自己庄里的身子,闻了这股味,肚皮都开始咕咕叫。
什么肉这么香。
在他看来牛肉已算是极香的,驴肉也不错,但和眼前这股味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隨著不断下沉,终听到油水哗哗滚熬的声音,且还夹带著半张脸独有的笑声:
“娘子,我给你搓搓背。”
“你都多少天没洗澡了,你看,搓起来都是泥。”
“我跟你说,搓澡最讲究了,你得先把自己泡好了,再晾上一会儿,身子干透上,澡巾一上身,保你全是泥。”
“来,娘子,转个身,趁著水热,我给你搓搓前面。”
。。。。。。
这傢伙娶媳妇儿了?
陈三刀停止了下落姿態,没想到半张脸也娶媳妇儿。
应是知晓自己身上没了人气,要媳妇儿保命用。
看情况应是鸳鸯浴,我这般闯进去,是不是有些不恰当。
不管媳妇儿是人是鬼,可他人妻不可欺的道理还是懂的。
头颅想著往上升,可烟囱里味实在香。
就看一眼,咱不是偷窥狂,就是想瞧瞧半张脸给媳妇儿做什么吃的,学习学习,回去后也做给小薇吃。
缓缓下沉,距离出口就只有三块砖,香味是越来越浓,尤那油脂烹炸的噼啪声,简就在耳朵边上。
油炸鸡腿吗?
够奢侈的,这时候拿油炒菜已了不得,你还敢用油炸东西吃。
这是犯罪!
得算我一份。
“嘿嘿,媳妇儿的身子真嫩,闻著真香,都想来一口呢!”
半张脸怪笑著,声音近的好像就在砖的另一面。
怎可能,烟囱是砖垒在墙里面的,外面才是灶台,按理说半张脸该有两步远。
可这声音怎像他在火上一样。
莫非不想浪费火,蹲在火边上炸油吃?
你小子敢偷吃,非要哥抓个正著不可。
下沉
下沉
两块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