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看客都懵了,还能这么行医吗。
只是这草做的肠子能用嘛,齐齐盯著床上这位,意思很明显,都这个时候还不快表现表现。
“我感觉很好。”
“能麻烦给我找两个进来。”
“玲瓏小巧点最好,我喜欢小不点。”
普通人要花半个月才能瀟洒一次的事儿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事,出门不到半个眨眼,十个窑姐带进来。
惹
全是他换过皮的。
他没眼看,这些河西老爷却极尽兴。
听著声音,瞧著床上生龙活虎的身影,眼都痴了。
这可是他们二十岁的样子啊,那时候风华正茂……
半个时辰后,喧闹房间总算安静了。
刚那寡瘦官人用力过度正在昏睡,隨身的还有两个窑姐,显是力气耗尽了。
哪还需要说什么效果,能把窑姐弄晕过去的,水平能差了吗。
刚刚对陈三刀有多忌惮,现就有多热爱。
齐齐掏出银票,一张一张铺在桌上。
陈三刀瞥了一眼,有十多张,少的两百,多的三百,算下来差不多两千五百两。
从今儿起,他的资產正式破万了。
“诸位放心,一个一个来,都帮你们把麻烦解了。”陈三刀乐呵呵招呼著,“不过我得提前交代清楚,咱做的可只是提兴,不治根儿的,你们多是身子自己空了,要听我的,回去后多吃鹿茸虎骨。”
“小神医放心,內中情况我等都知晓,进补,回去后一定进补。”
“那行,既都明说了,躺下来吧。”
几个人彼此一瞧,终还是最尾一人躺下来,显然,还是对这种偏门不放心。
“伙计,再给我拔一把草来。”
“慢著!”他话还落,床上人便急道,“小神医,能商量个事不?”
“嘛事?”
“能否別用外面的草,那东西看著不乾净,不知药草可行?”
“药草自然更好,尤红花草、虫草这类,做事时也能补自己身子。
我跟诸位说实话,捏东西的草虽也讲究,可都需上品的草不可,正常一般杂草都能用。”
“不知上品的草可有讲究?”
“嗯……”陈三刀想了想,“应该很贵。”
眾人一听,都愣住了。
贵在这里算难题吗。
“西门,拿你最好的虫草过来,让小神医尽情地造。
咱,不差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