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草吗?”
想来是熏艾通络所用。
“野草就行。”
眾人心头越发迷惑,却没敢细问。
郎中这一行是个宝贝差,万一问到忌讳上一不小心治死了。
人家一句你身子不行,还能医闹不成。
看病得时候少上嘴,多上礼才是正道。
小廝连跑出去,不一会儿拿著一把狗尾巴草回来了。
草字神跕以草为本,行替换之效,至於草得品种,对凡人来说倒没多大考究。
“再给我一瓶酒,一根香,嗯。。。。。再来半张狐狸皮。”
物品齐备,设酒焚香立坛,手没停下,指穿扣,草打结,不一会儿编出根草肠子。
“裤子脱了。”
眾人瞧得越发好奇,他们出身显贵,名医见过不少,从未见过这么治病的。
还没等回过神,只见陈三刀將平日解尸刀拿出来。
“要干嘛?”
手指一点眉心,话没说完突然嘿笑起来,正是钻进艷梦中。
刚笑两声,猛嚎叫起来。
不是他不爱做艷梦,实在是疼醒了。
连低头往裤襠看,一片血红,空落落的,显是割了。
断根之痛,非比寻常,一回神猛的蜷缩成一团,嗷嗷嚎叫。
惊得一眾官人直冒大汗,齐刷刷看向西门。
这就是神医?
西门直迷糊,上次可不是这么干的。
没等他们弄明白怎回事,陈三刀已低下身,將刚扎好的草肠对著根儿装了进去。
“平日喜欢用多长?半尺?一尺?还是一尺半?”
陈三刀拿手比量长短,那人光顾著疼,哪还有心思管多长,本能叫著:“一尺,一尺就行!”
咔擦!
剪刀一过,少半截了下来。
取了张『一贴直,按在伤口处,立时见破口癒合。
这可是正儿八经仙药,能攫皮肉活性,比金疮药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伤口癒合,这位两腿之间夹了根狗尾巴草肠。
当然,这已经不是草肠,而是他请来的合和神跕,完全能代替子孙根。
效果是有了,外形不过关,就是窑姐也未必能接受了这个东西。
“狐狸皮拿过来。”
裁出小边,沿著合和神草肠边沿缝起来,稍加点缀。
这不,和原来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