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咱家人干嘛?”老瞎头还挺牴触。
“说书狐狸给我的传承,能从多尾狐狸上找出秘窍,真要修出第二尾,没家人尸身参考怎么成?”
老瞎子两只柳眉眼立时眯成一线:“家人嘛,好说。”
“狐尸很容易?”
要他没记错,现可是严打期,凡是和狐狸沾边的都要下大牢,更不要说真真狐狸。
但凡有点常识都躲进深山老林藏起来。
“幽冥司里的狐狸自然不好找。
前些日也不知哪个郎中出了个偏方,说是狐狸皮熬的胶美容养顏,皇城红阁楼里的那些窑姐们都抢疯了。
你也知那些女人,只要勾勾手指头,自有达官贵人送狐皮上来。
送的都是上等狐皮,三尾四尾都不少。
搞一具不成问题。”
陈三刀倒是低估了魁们能力,回眸一笑千里之外荔枝来。
狐狸皮他只是隨嘴一说,那些贪慕闺阁的公子哥大把银钱砸下去,便是十万大山的狐狸祖宗都有可能捉上来。
看来,朝廷平不了的狐灾要让他平了。
倒是小瞧了老瞎头,这傢伙既有命蕴门路,还有弄狐尸的法子。
看来不只是个江湖把式。
如此能耐之人缩在鰥寡成群的解尸队伍里,倒真有些怪。
別人的事他管不了,既领了对方的差,自要把事办妥了。
真要能解几个多尾狐狸,他在这条道上也能称个专家。
至於对方是否是妖和他关係不大,真暴露了自有斩妖司出面。
方便於人,方便自己罢了。
叮嘱对方多多聚元阳,夯实根基,快些把尸体搞过来,起身出了庄。
站在庄门口,看著起伏的山峦,现真觉得和以前世界完全不一样。
他,一个解尸匠。
专职干起变性的工作了。
前些天给窑姐剃皮,今儿给男人变性。
兼职有些多了。
。。。。。。。。
回自家庄子,今日尸骸仍未到,抱怨了几句幽冥司办公效率。
抬头看向供奉了几日的新祖师像。
觉命蕴,供自身。
自己烧的香自己吃。
拿上铜镜提起笔,来到像前,轻画几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