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陈三刀,几句话就点明出路,没传承有鬼了。
陈三刀可受不住这种曖昧劲:
“算了吧,你身上有的我都有,身上没得我还有。不过,声音能做。命蕴你帮我,死后復活我帮你。
前提是你得全部听我的。”
老瞎头等的就是这句话,身子完全贴过来:“觉命,其实很简单,咱每个义庄不都供著祖师爷吗?
其实那就是幽冥司晃点咱劳苦大眾的。
告诉你个江湖秘方,回去后拿笔在祖师爷像上改上一改。
模样和你差不多,日日供奉,一个月保你醒了命蕴。”
“改成我自己?”
祖师爷不供,供开自己了?
陈三刀怎感觉大逆不道。
“废话,自己的命不供著自己,还便宜別人。
这可是秘方,醒了命蕴后你再来找我,给你说说咱黑刀这行里小窍门,保你受用不尽。
现在该跟姐说说以后该怎往下活唄。”
他还真没想到觉醒命蕴是在祖师爷像上做文章,成与不成,做了再说。
老瞎头既给了筹码,他也不吝嗇,脑子一转,整合铜锣巷里相关记忆,出了三条狐变法子:
“狐狸,爭的就是时间,修出尾巴最少得半年。
这一行缺不了男人,这些天司內派下来的尸別解了,全送我那里去。
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將所有坟工包圆了,一月怎也得配种两百。”
“两百?是不是有些少。”老瞎头问得极认真。
他还是低估了对方野心:“当然,多多益善!就怕你身体吃不消。
至於第二点,狐狸最在乎就这身皮上,平日里养皮的方子和食材,多备上一些。
这东西得日日吃,天天吃,一会儿我再传你个养皮的歌,不出三月保有成效。”
“比你这身皮还好?”
“不知道,各人有各命。”
换皮歌、养皮歌连带著两道食谱全传了过去。
老瞎头两眼放光,好似得了无上秘传。
陈三刀瞧那兴奋模样,有些无语,要告诉他这变狐狸的秘法是他总结出来,也不知会怎么想。
这第三步,自是要多弄些狐狸尸体,弄懂修命关键。
解尸录能解平生,只要多解几个多尾狐狸,总能看出门道。
铜锣巷里的尸体显是不够的,自然要从江湖上走门道。
老瞎头別的不想,就是江湖走得多。
“有法子弄来狐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