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不敢迟疑,脑中精妙皆一一化作现实。
如此这般大战三百回合,幻境骤然消失,抬头看去,自己仍在竹楼之內。
后腰处隱隱有劲力滋生,刚刚虚弱之感消失大半,真像吃了一颗大力丸。
这事不吃药也能行?
“小郎中,我好了?”
哪可能那么快,借用素女经不过是七损修补些,真要恢復元气,得戒色。
“好不了,只是调理,暂且恢復了些根儿,这病没法治,除非真断了。”
“断了?不不不,那活著还有什么意思,罢了,我还是按那天桥卖药的,先將女子凑够瞧瞧。”西门官人脸色喜色瞬间没了。
不过还是將一张金票拍在桌上。
惹
一千两。
陈三刀立时笑了,说话也客气起来。
“要是月月来上一趟,虽去不了根,一夜一回,倒没问题。”
西门简直喜疯了,以为没了药这辈就完了。
路过黄山脚下,见此地窑女多解解闷,哪曾想遇到这种活神仙。
一夜一回,那极好啊。
“小的回去后,就给你树长生牌位,保你仙法有成。”
陈三刀收起银票,给了一个枸杞泡红枣的土方,打发了去。
清点身家,一千三百多,债务能抵上三分之一了。
多遇两位西门官人这样的贵客,帐能直接平了。
他一月三十钱,人家出手一次一千两。
世间钱到底是不是钱,让他糊涂。
罢了
还帐要紧。
。。。。。。
刚进聚宝楼,徐姐熟悉的笑声就从楼梯上传了下来:
“小陈哥,你可算来了,让姐姐等的好苦。”
笑眯眯的样子,怎像是。。。。。。。肥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