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怎有些像合欢宗的东西。
前些日听说阿阮举行万人大祭,助其破五祭。
合欢宗最近挺活跃嘛。
河西郡离广陵郡好像並不远。
“这些东西很贵?”
“也不是,丹丸上乘贵些,生生水一般家户就能享用,『一贴直天桥下的野郎中都能卖,反正助兴的东西,不缺买家。”
这玩意儿是助兴,可没合欢法引导,只有强行催欲的效果。
看情况在大周已普及了。
祸害啊。
男人天天被这东西催著,哪还有什么上进心。
合欢宗完全在祸害大周朝。
“既有宝药,何须找我。”
西门官人面露难色:“小郎中,吃药多了总能生出抗性,我用得多,现都不起作用了。
前些日跟那天桥下郎中要新法子,他却说要我准备一百个姿色出绝的女孩,能让我雄姿勃发。
这不,见到诸位妹妹绝色,便要带回河西郡去。
不怕小郎中见笑,西门家在河西也算是大家族,日进斗金不成问题。
我不喜抽菸喝酒,赌也提不起兴致,要把这一门也绝了,赚钱还有个什意思。”
这理,还真驳不了。
猜得没错天桥下那郎中,应是只欢喜魔。
人家如何祸乱世间,他管不得。
今日西门官人既求到自己身上,自己也有法,赚些快钱倒也无可厚非。
给宝儿使了个眼色,將平日卖笑的竹床腾了出来。
“大官人,躺下去便好,小郎中有法子。”
说话的应是病態极重的秀儿,几个人遭人可怜。
西门刚躺在床上,突感觉有人按眉心,回神时已在一个鶯鶯燕燕环绕的床底中。
心头虽懵,却掩不住欢喜。
上前左拥右抱,又拉来两个坐在身上。
刚要下嘴,耳畔突传来一声洪钟巨响:“西门,入我梦境,需按我法疗魂。”
立时男女之欢的种种姿態钻进脑海。
便是他多经此道,也不曾想还有这么多窍门。
“快些按法行进,可疗你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