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示范完后,让多多学著劈。
多多学著李嬤嬤的样子,將线分成两半,然后再將其中的一半再次劈成两半。
以此类推,直到线劈的不能再细,而且没有断就是成功。
可惜,多多劈到中途,线就开始断了。
“继续练,什么时候,能將线劈来针尖一样细,就行了。”
李嬤嬤说完,再次离开。
她不会守著多多做事,她需要考验多多的自觉性。
刚才练字的时候,其实她暗中观察过几次。
每次她偷偷看的时候,多多都是在练字。
练累了,她会在原地蹦一蹦,甩甩手,然后,接著又写。
李嬤嬤对於多多的態度,是十分满意的。
一个四岁的孩子,能静得下心来做事,而且,一直完成枯燥的任务。
就冲这一点,李嬤嬤觉得,她愿意倾囊相授。
多多埋著头,慢慢的劈开丝线,一半,又一半。
门外的胖丫,偷偷的朝屋里看了一眼。
她发现李嬤嬤没有在,她走了进来。
“毛笔我洗好了,掛在笔架上了。”
胖丫当作路过一样的,路过了多多的身旁。
虽然,她不想学绣花,但是,她又担心,李嬤嬤背著她,教多多別的东西。
所以,不放心的胖丫,借著送毛笔的机会,过来看一眼。
当她看见多多手里,眼花繚乱的丝线时,她眼睛差点成了圈圈。
胖丫急忙跑了。
幸好她没有在!要不然,现在被绣线缠住的人,就是她!
多多本来想问胖丫身体怎么样的时候,一抬头,她就看见胖丫跑的飞快。
多多再次低下头,能够跑得那么快,肯定没事了。
多多完全不会想到,胖丫是因为不想学,才称病的。
即使她知道,她也很难理解。
这么好的学习机会,竟然有人不学?
傻子才不学!
多多埋著头,仔细的將丝线理好,一根根的劈。
低头太久,她觉得脖子有些酸痛。
多多抬起头,想转动一下脖子,却忽然李嬤嬤正站在房间门口,看著她。
多多急忙低下头,她以为自己偷懒,被嬤嬤抓住了。
多多等了半晌,並没有等来嬤嬤的训斥,她悄悄的掀起眼皮,朝嬤嬤的方向看了过去。
咦,嬤嬤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