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那个绣花线,劈得她眼睛都要成对眼。
李嬤嬤说完,就进屋去准备材料。
多多小心的將自己写的宣纸,给收到一旁。
她打算一会抽空去找绿豆,她们说好的,要一起学习。
多多拿起毛笔准备去清洗,被胖丫一把抢了过去。
“和你商量个事。”胖丫的语气不太好。
多多盯著胖丫,没有应允。
“我有点不舒服,一会你帮我给嬤嬤请个假。”
多多狐疑的打量著胖丫,胖丫下意识將脸低下去。
即使如此,多多也看见了胖丫苍白的脸。
“你怎么了?可是生病了?”
多多下意识的问出了口。
胖丫一愣,她抬起头,看向多多。
多多的表情,只有关心,並没有冷嘲热讽。
“不用你管,记著我说的话,毛笔我洗了,一会拿回来。”
多多见胖丫头也不回的出去了,很是不解。
既然生病了,为什么不去请假去看病?
虽然嬤嬤很凶,但是,嬤嬤不会不准假的。
多多虽然心里有疑惑,但是,她並没有继续追问。
她將宣纸吹乾,小心的叠好,放进了袖袋里。
然后,她乖巧的坐在板凳上,等著嬤嬤来。
李嬤嬤准备好了东西,走出房间。
她一眼就看见只有多多一个人。
多多站起来,给李嬤嬤行礼。
“嬤嬤,胖丫说她不舒服,让奴婢替她请假。”
李嬤嬤什么都没问,因为,她本来也只是负责教授多多。
胖丫有造化,愿意跟著学,她也教。
她不愿意学,那也是她的事情,她管不著。
李嬤嬤放下了手里的绣篮,里面是各种顏色样式的绣线。
李嬤嬤將每一种绣线的用途,给多多讲了一遍。
然后,她教多多如何劈线。
刺绣最基础的就是会劈线。
將一股绣线,劈成无数份,劈得越细越好。
这也是考验耐心的时候。
学会劈线以后,才开始学绣直线。
李嬤嬤今天的打算,只是让多多学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