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们这种採药人,生死都是天註定,就跟僱佣的渔民是一样,隨时都有可能死在外面,一个大浪打过来,你就没了。
底层之人,就是如此!
活著都费劲,更別提跨越阶级。
在他们看来能吃饱粗饭,都是一种极其奢侈的愿望。
刘管事看见女子崩溃大哭,他当即怒斥,“张白露,你要哭滚远一点,別影响了我商铺生意,我这里可还有客人呢!”
杨乾自然目睹了这一切,他心中也是感慨命运的不公,有些人一出生,就是权贵子弟,有些人一出生便是最底层的人,连饭都吃不饱。
就如这些採药人,他们做的这种工作是极其危险的,药铺僱佣他们搜山採药,每天也就七八个铜板,养活一家子都困难,但死亡率极高,之前就听別人说过,苍梧县外的深山极其危险,山路崎嶇,迷雾重重,据说还有异兽鬼怪等。
如若自己不是获得系统外掛,想必自己的命运和这些人也差不多,这辈子都难以翻身。
见女子还在崩溃大哭,刘管事挥了挥手,“来人,把这女人给我抬走。”
就在这个时候,杨乾走了过去,“慢著。”
刘管事也是眼尖之人,一看杨乾所穿的服饰便是惊鸿武堂內院武师。
他走过去对著杨乾连忙点头哈腰,“这位公子,您要买什么。”
杨乾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刘管事眼尖的退了下去,杨乾一步步走到女子身旁。
这女子眉清目秀,虽穿著朴素,但身材样貌很不错。
“起来吧。”杨乾扶起了她。
“谢谢公子。”张白露还在抽泣。
杨乾扶著她来到一处转角地方,“其他的我帮不了你那么多,这点碎银你拿著。”
杨乾从怀里摸出了七八两碎银塞进她手中。
“公子,我,我不能要。”
“收著吧。”杨乾说到这里之后,便转身离去了。
这位女子擦了擦眼泪,“公子,谢谢你。”
“不用。”
杨乾转身离去。
他之所以愿意帮,也是联想到自己那段黑暗的时间,再加上他这人並不是冷漠之人,虽杀伐果断,但也有仁义心肠,但他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眼下是这个世道的问题,不是他一个人能够改变。
他只有一个目標,那就是变强!一定要变强!
也许哪一天他能无敌於世,就改写这个日了狗的世道!
走进药材铺子,刘管事对著杨乾点头哈腰的带路。
杨乾拿出了清单。
隨后一番清算下来,炼烈火膏的这些药材差不多是三百两银子!
杨乾听到这个数字之后,也是不由得咂舌。
这特么太贵了吧!
这药材铺子低价僱佣这些採药人,这是暴利啊。
刘管事似乎看出了杨乾的看法,他笑了笑,“在杨公子看来我们药铺是暴利,其实也不然啊。”
杨乾笑了笑:“说说看。”
“苍梧县外的深山资源並不是想采就采,我们每年也要交巨额银子给朝廷才有资格去采,渔业,矿石,盐铁等都是如此。”刘管事无奈的摇头。
杨乾大概是明白了,无非就是朝廷垄断自然资源,然后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最终还是苦了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