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凡暗自决定,倘若郑折柳说的是真的,那他便不摆烂摸鱼了。
只是对拳而已,又有郑折柳作保,陈凡倒也不怕木秀於林。
他自信只要再给他几日时间,自身实力便会有质的飞跃。
『只要我变强的速度足够快,就永远能藏拙!
“为师几十岁的人了,誆你作甚!”郑折柳没好气的笑骂一声。
岂料陈凡思路清奇,试探道:
“眼下距巳时还有一个时辰。
师傅莫不如直接將那珍药给我,待我再锻压一次血气,定叫那洪浪有来无。。。。。。不对,是知道双形拳的厉害!”
盈身武人锻压血气,非是雷音入境,还需看自身领悟。
血气够便是够,不够便是不够,半点做不得假。
而若是自身血气已经锻压到极限,便是吃下入品大药,也是无用。
所以理论上来说,陈凡的提议竟该死的可行!
郑折柳一时无言,直勾勾盯著陈凡。
他手上攒的这些珍药,可都是留给郑秀的,哪怕李聚元三天两头过来,也是一株都没分到。
当然,金利钱庄的大公子,也用不著他提供珍药。
“你要是吃了药,还被那洪浪挑翻,便算你欠为师八百两银子如何?
这是折算的市价,还算了你我师徒的友情价,给你折了二百两。”
郑折柳满心不情愿,突然觉得陈凡这鬼体质也不是那般特殊,不还是要靠真金白银、异种珍药!
陈凡双目圆瞪,好像是重新认识了郑折柳。
这是一个师傅该说的话?!
哪怕不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师父,传道授业不是分內之事吗!
嘿!还真不是,人教拳一个月二十两。
『小砸!空手套白狼是吧!
三年一次武科,哪怕是城外那些冤大头都跑来拜师,我也得收上两轮,才能赚个几千两,还要给县衙交税!
名义上的师徒二人对视一阵,陈凡点头答应,郑折柳转身拿药,全程再无交流。
守在门口的张猛等了片刻,只见郑折柳出来,却不见陈凡,心中大为惊奇,又不敢直接质问郑折柳,听训之时抓耳挠腮。
等到考校拳法进境,郑折柳也直接跳过张猛,让已將拉好桩架的张猛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在郑秀也被跳了过去,张猛心中才好受了几分。。。。。。
“乘龙,为师知你俗务缠身,练功时间不多。
可拳法小成之后,拳架精熟,一味的苦练也收穫甚少,最重要的是用心领悟虎鹤融匯之法,用心,明白吗?
少花点心思钻营苟苟。”
对上那双已经不如十年前精神的浑浊目光,钟乘龙心中莫名一抖,好似整个人都被看穿了一般。
好在那目光並未过多停留,转向了张武阳。
“武阳不错,再熬些时日,拳法可入小成。
可武阳啊,你要知道,这世上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一定有收穫的。
对完拳,便准备力贯发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