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这都要饿死了,连武道的门都没进去,交锤子手啊!
陈凡永远也忘不掉。
他初至此界,惊见命格面板,欢天喜地。
紧接著不知天高地厚,在成为绝世高手、六妻八妾的美好幻想中,信心满满的去內城铁线拳馆找人切磋。
然后。。。。。。
他收穫5点武道经验点,当场被看门弟子一记直拳捣断肋骨两根,在城外破庙躺了足足三个月。
倘若没有好心肠的李春松和阿茶,坟头草估计都高出丈许了。。。。。。
陈凡本觉得自己好赖是个大学生。
在这类似炎黄古代的地方,隨便鼓捣个卫生纸肥皂火药什么的,挣个踏入武道的启动资金不是轻轻鬆鬆?
可在一番实操之后,他只想说。。。。。。
已老实、求放过!
他一个普普通通文科生,能不能凭藉网上看来的三瓜两枣搓出来先拋开不谈。
在这沿街乞討都要划分地盘、大小帮派林立的凤凰县。
单说那些盘踞內城、势力根深蒂固的县官富商,就不会眼睁睁看著他赚到哪怕一两银子!
老秀才李春松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仅仅是世道艰难摆个代写书信的摊子而已,就被外城同行纠集了几个青皮混混,打得遍体鳞伤。
以小见大,陈凡哪里还敢胡乱发明?
恐怕在证明能够大卖赚钱的第二天,他的尸体就飘在护城河中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嘴硬,始终不交出核心技术,被人囚禁,严刑拷打。
陈凡可不认为自己能撑到美人计。
身无长物流落街头而不偷不抢,已经是他最后的坚守了。。。。。。
过往辛酸相佐,陈凡啃完了李春松特意给他留的半个馒头。
还未来得及感受半分饱的滋味,一道惊慌呼喊陡然从巷口传来。
“凡。。。。。。凡哥!阿茶被极乐帮扣下了!”
陈凡猛然回神,看向气喘吁吁、已经跑到近前的、比他还脏的张铁蛋。
“怎么回事?边走边说!”
草蓆被无情甩开,猛然站起的陈凡只觉天旋地转,扶墙缓了几息。
想起那可怜兮兮的小跟屁虫,他只能压下身体传来的强烈不適,催促张铁蛋赶紧带路。
“还能怎么回事,今天是初八啊,要交例钱!”
张铁蛋等陈凡跟上,边走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