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侯进了房间,陈妈妈自觉退下,带上房门。
夫妻二人再相见,永寧侯发觉妻子变了。
去年回府,她眼底无神,此时她眼里有了光亮。
发生了什么?
“你中毒了?”永寧侯率先打破沉默。
“是。”
“怎么会中毒?身体如何?”他问得急切,泄露了他的在意与担忧。
陆氏有些诧异,夫妻两人决裂,他们说好不过问彼此的任何事,这么多年两人相敬如宾,比寻常夫妻冷淡。
她以为他也不会担心她。
她不在意丈夫是否担心她,她如今只在意一点。
寧儿和世隱要拿回属於他们的一切。
陆氏起身,拉著永寧侯坐下。
当年他们决裂得很彻底,这些年他们都不曾触碰过彼此。
“静姝……”永寧侯回握住她的手,像是要抓住什么,“当年的事,我们都不去想了可好?”
“好。”
“当真?”
“当真!”
永寧侯面露欣喜。
陆氏却平静的盯著他,“你还信我吗?”
永寧侯心中一颤,当年他不信她,她依旧有怨他!
“静姝,当年我是嫉妒,三弟和你年岁相当,兴趣爱好相同,三弟风趣又討喜。”
“他看你的眼神骗不了人,他一直恋慕你,陪著你,我最在意的,是迎你进门的是他!和你拜堂的也是他!”
陆静姝嫁入侯府,都以为永寧侯战死。
十七岁的三爷替兄迎亲,替兄拜堂。
陆氏已经不在乎那些过往,“侯爷,你还相信我吗?”
她只要一个答案。
“相信,我以后什么都信你,以前是我的错。”永寧侯急切握住陆氏的手。
陆氏得到了答案,深吸了一口气,“好,那接下来,侯爷好好听我说……”
陆氏说得很艰难。
她极力平静的敘说一切,可中途还是因情绪波动昏厥过去。
她说寧儿是他们的女儿,世隱是他们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