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谢玄瑾的警惕鬆了。
脸上一抹笑容。
“四哥,你好像很高兴,有什么好事发生吗?”谢云礼下意识想到宋清寧,压低声音,“难道四哥在想四嫂?”
谢玄瑾看一眼谢云礼,“茶喝够了?没喝够的话,你就慢慢喝。”
说罢,起身离开。
宋清寧没让江彤讹到钱,甚至没有跟她们去医馆。
路上,宋清寧寻了一个人少的地方,故意让马受惊。
结果便是马车翻倒,宋清寧趁机离开,毫髮无伤。
但江夫人和江彤就没那么幸运了。
宋清寧回了侯府,写了封信让人送去给梁行简,托梁行简转交给梁小姐。
信上,宋清寧歉疚的说了刚才被江彤带走的经过。
这封信不只是给梁淑怡看,还是给睿王看的。
睿王送梁淑怡回府,信就到了睿王手上。
“江家?什么东西,也敢坏本王的事!”睿王脸色难看。
刚才丫鬟已经和他说了经过,与宋清寧信上相符。
这样的结果,让梁淑怡莫名鬆了口气。
“江家和永寧侯府有婚约,婚期就定在科举放榜那天,听说新郎今年也参加科考。”梁淑怡低垂著眸。
“科考?他叫什么?”
今天事没成功,总要有人担责。
梁淑怡:“好像叫江晟。”
“江晟?本王知道了。”
……
七月便是科举,这盛事,万眾期待。
越是临近,柳氏越是心慌。
宋世隱在东湖书院,柳氏就算是想做些什么,也鞭长莫及。
她几次向老侯爷建议,將宋世隱接回府,都被老侯爷拒绝。
科举前几天,柳氏竟跪在了老侯爷面前。
“世隱是我的儿子,她在东湖书院也不知能不能吃得好,我这做母亲的,只想在他科考前,好好为他补补身子,关心关心他。”
“公爹,世隱独自在外,若他觉得咱们对他不用心,到时候他若真的高中,怕是要怨咱们。”
柳氏拿捏老侯爷的心思。
宋清寧回府,进门便听见柳氏这话。
再看老侯爷,他微皱著眉,似乎有些被说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