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宋清寧就是要利用她贪財这一点。
果然江彤一听看大夫,脑中便想到可以敲上一笔。
江彤抓住宋清寧的手腕儿,“你跟我走!”
“请你放开,我衣裳湿了,要去换衣裳。”宋清寧皱眉,假意挣脱。
一旁丫鬟见此情形,要上前护宋清寧,却被江彤狠狠推开,摔在地上。
“宋清寧,你伤了我母亲,必须跟我走!”江彤抓著宋清寧。
宋清寧半推半就,看似挣扎,实则顺著江彤的拉扯,跟著她。
丫鬟要追,可起身时,宋二姑娘就已经被那泼妇挟持著走远了。
“糟了,该如何向王爷交代?”丫鬟惶恐,王爷交代她,要將宋二姑娘带去后面的厢房。
任务没完成,王爷势必要怪责。
宋清寧上了江家的马车,眼底一抹得逞笑意。
“宋清寧,我告诉你,我母亲被你伤成这样,不仅仅是医药费那么简单!”江彤估算著自己能拿到多少银两。
没留意此时坐在马车上的宋清寧,和刚才在夫子庙被拉扯时,不一样了。
夫子庙。
宋清寧走后,柔安郡主越想越不对劲。
茶水打湿衣裳,再引人去换。
这招数她太熟悉了。
之前哥哥寻找母妃的救命恩人,就是用的这种手段。
故意打湿贵女衣裳,背后却藏著別的目的。
刚才清寧姐姐……
“不好!”柔安郡主再也坐不住了。
匆匆起身要去找哥哥和四哥,救清寧姐姐。
另外一边。
谢玄瑾,谢煜祁,谢云礼三人祭拜完夫子,也寻了个地方喝茶。
三人坐在一起。
谢玄瑾想著刚才自己打出去的石子。
谢煜祁想著他今天的安排。
两人不发一语,只有谢云礼活络气氛。
突然谢煜祁起身,“四弟,云礼堂弟,茶水喝多了,我先失陪一会儿。”
说完转身。
谢玄瑾眸色瞬间警惕。
正想起身跟上,一个丫鬟匆匆到了谢煜祁身旁,低声说了什么。
只见谢煜祁脸色陡然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