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寧你別怕,我孟家在京中还说得上一些话,再不济,你的婚事,我去求皇后娘娘为你做主,反正不能让柳氏来做主。”
前世婆家磋磨。
这一世宋清寧没想过婚嫁。
她只想復仇,等一家人相认,她便陪著父亲母亲和哥哥,把前世错过的亲情都弥补回来。
“夫人,清寧不想嫁人。”宋清寧说。
“这怎么行?”孟七夫人大惊,“自古女子都要嫁人,不嫁人,只怕会被世俗的口水淹死。”
这话没错,这世道留给女子走的路太窄。
宋清寧想,或许可以当姑子。
但这话说出来,只会让孟七夫人更加担心,於是宋清寧找了个藉口,“清寧要嫁只嫁清寧心仪心动的人。”
“好好好,看哪个幸运儿郎能让咱们清寧心仪心动。”孟夫人笑著说。
此时小宫女匆匆进来,递上一盒药膏,“姑娘的手受伤了。”
宋清寧这才察觉,左手手腕一条血痕,是刚才柳氏拉扯时留下的。
“谁让你送来的?”孟七夫人问。
小宫女目光闪烁,似不敢回答,转身匆匆跑了。
……
宋清寧一路想著药膏是谁送来的,到了重华殿,眾人都已入座。
永寧侯府的位置靠后。
虽然靠后,但很多贵女公子都往这边看,因为宋清嫣那副东珠头面实在太华贵吸睛。
宋清寧坐在宋清嫣身旁。
她身上没有多少妆点,衬托之下,显得更素。
“永寧侯府果然是特別,大房和二房,一个像暴发户,一个像乞丐。”沈婉儿语气讽刺。
见哥哥沈岳和表哥睿王都看向那边,沈婉儿脸色不睦。
尤其察觉淮王谢玄瑾的视线也在那边,沈婉儿的心狠狠一颤。
她喜欢谢玄瑾,可谢玄瑾不近女色。
以往这样的宴会,谢玄瑾从来都是自己喝酒,无论哪个女子,他连眼神都不会给一个。
可现在,他在看……宋清嫣?
这时主位上元帝开口:
“朕的三个儿子,祁儿和梁家订了婚,老六的婚事也要定下了,就剩老四。”
“玄瑾,今天日子不错,就藉此宴会,你相看相看,看上哪家姑娘,朕当场为你赐婚!”
帝王话落,全场寂静。
所有人看向淮王,所有人的心也都瞬间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