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是没看到柳氏脸上的红痕。
毕竟比起梁行简脸上的,这红痕太不值一提。
无非是宋大人手劲儿太大。
但论心不论跡,宋大人心是好的。
官员们说完,陆续走了,只剩谢玄瑾和谢云礼,以及孟怀舟夫妻。
柳氏怔愣的睁圆了眼,有些摸不著头脑。
她还没告状,他们就断了结果。
一个个都像是惧怕宋清寧,夸讚她孝心可嘉。
“宋……”柳氏要瞪向宋清寧。
突的一个声音压下来,“柳氏!”
谢玄瑾声音带著杀气。
柳氏背后就泛出冰凉,如鵪鶉缩回了头。
几人一看宋清寧微乱的领口,就知发生了什么。
柳氏一直苛待宋清寧。
孟七夫人心疼拉著宋清寧,“清寧的衣裳脏了,我带她去换一换。”
临走时,又冷冷瞥著柳氏,“宋二夫人,今天这场合,你知道闹起来会是什么下场吗?皇宫撒泼,你是觉得这皇宫是你宋家后宅?可以任你隨意闹?单是损毁官服,就足够你吃几十板子。”
柳氏脸色煞白。
方才惊觉刚才太过衝动,差点將自己也赔进去。
她看到宋清寧穿了堂儿的官服,才失去了理智,又太想將宋清寧踩入泥泞,才没细想后果。
所有人都走了,柳氏起身。
脸上的疼,让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不甘心。
不甘心被宋清寧打了一耳光,更不甘心没有让宋清寧吃到教训。
但柳氏最终压下了不甘。
等会儿宫宴,她要推嫣儿出头,这才是最重要的。
至於宋清寧,回府后,总归要让她为刚才那一耳光付出代价!
孟七夫人带宋清寧去换衣裳。
孟七夫人看著官服上被拉扯的褶皱,猜出前因后果,“她怎能大庭广眾之下撕扯你的衣服,若真將你衣服扯下,你终归是女子,要怎么嫁人?她是半分也不顾你的顏面,不顾你的前途。”
“幸好刚才你打了她!”
孟七夫人依旧不解气,又想到清寧已经到了婚嫁的年纪。
柳氏只怕不会上心清寧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