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宋清寧收到了张娘子的来信。
张娘子会在七天后抵达京城,届时就可以给侯夫人看诊。
宋清寧想著陆氏的身体。
她一直留意著宋清嫣每月一送的莲子汤。
自上次她打翻了莲子汤,宋清嫣没再送过。
但她知道,她还会送!
前世她回府后没多久,陆氏病情加重,连床都下不了了。
宋清寧的心狠狠揪著,隱隱生疼。
晌午过后,孟国公府来人了。
孟怀舟携夫人,以及孟老国公,领著乌泱泱的一群侍从,一箱一箱的礼摆满了永寧侯府的前厅。
惊动了整个永寧侯府。
“永寧侯府是我国公府的大恩人,宋老弟,侯府后辈真是不错,不错。”孟老国公鬍子花白,精神依旧抖擞。
孟老国公虽已不管事了,但身为皇后父亲,身份地位摆在那里。
宋老侯爷受宠若惊,不知发生了什么,“这……是何意?”
“宋老弟,你还不知道吗?你们家二姑娘昨晚救了我家老七的独子,救命之恩,本要肝脑涂地的报,这些薄礼,当是见面礼。”
老侯爷震惊了。
一是震惊宋清寧竟救了孟家小公子的命。
二是震惊这满屋子一箱一箱的金玉补品,还只是见面礼。
孟国公府果然財大气粗,家底雄厚。
震惊之后,老侯爷不得不重新审视宋清寧,“我素来教育清寧要乐於助人,看来她是听进去了的。”
一旁的宋清寧:“……”
她这位祖父,真真是能给自己脸上贴金。
老国公和老侯爷喝茶,孟怀舟和孟七夫人则提出要单独向宋清寧表达谢意。
宋清寧领他们去了锦绣阁。
柳氏想跟著,却被孟七夫人藉口推拒了。
柳氏和宋清嫣眼里满满的眼红和不甘。
一到锦绣阁,孟七夫人就要跪下。
宋清寧立即扶住她,“夫人,您是长辈,这可使不得。”
“使得使得,你救了玉书,我给你下跪磕头,都是使得的。”孟七夫人情真意切。
昨晚玄瑾带著玉书回府,说了事情经过,孟七夫人依然后怕。
孟怀舟对宋清寧也十分感激,“宋將军,你是玉书的恩人,也是我们夫妻的恩人,昨晚的事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要害玉书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