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想太多。
宋清寧走出雅间时,隨手拿起了刚才的披风。
雅间外,宋清嫣的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宋清寧走出来的一瞬,她浑身的力气都好似被抽乾了。
可看到宋清寧,宋清嫣却是一愣。
她竟然穿了披风!
披风牢牢裹著身体,却刻意將领口稍微敞开,露出里面的红衣。
“宋二姑娘,你这是……”谢云礼面露诧异。
宋清寧微笑著说,“我冷。”
冷,是其中一个原因。
另一个原因是,登高跌重。
宋清嫣贪得无厌,什么都想占,什么都想要。
要毁灭她,先任她膨胀。
这一世属於她的东西,宋清嫣拿不走!
“天色晚了,清寧,我们回府了吧。”宋清嫣长长的鬆了一口气,声音依旧微不可察的虚弱颤抖。
她急切的想將宋清寧带走,免得她拆穿自己。
两人出了画舫,宋清嫣甚至拒绝了谢云礼送她们回府的好意。
二人同坐一辆马车。
回到永寧侯府,宋清嫣才彻底放下心。
刚才一路宋清嫣想明白了。
宋清寧之所以没拆穿她,是因为她不敢,她自知不如自己。
她一个庶出二房的女儿,就算顶著“永寧侯府二姑娘”的身份,可血脉从她父亲那里就开始低贱了。
改变不了。
她不配和她爭抢!
宋清嫣很满意宋清寧能有这个认知。
但依旧要敲打她,“宋清寧,我和柔安郡主,以及云世子交好,不是因为別的什么,是因为我自己得他们喜欢。”
“豫亲王府这样的皇亲最注重血脉,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攀附靠近的,以后你不要出现在他们面前,免得自討没趣。”
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红衣,“这衣裳和你那件可没什么关係,我母亲能给你做,同样也能给我做,我才是侯府嫡女,我才是她的女儿!”
宋清嫣得意离开,丝毫没有了害怕与心虚。
自始至终,宋清寧都只是听著,並不和她爭论。
没必要爭论。
这一世,假的如何也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