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鹿行震惊地看著焕然一新到闪闪发光,连血渍都一起擦乾净的牢房,那张永远无辜的娃娃脸上都充满了震撼。
他只是离开了一刻钟,不是一百年吧?
怎么死牢能一下子变得比他的脸还乾净?
连懵逼的猪都被擦得发光!
云霽一脸呆滯。
她试图解释现状,可对上正耷拉低落沮丧灰暗的微生和粼书,硬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时间先往回倒回几分钟。
在云霽开导完微生,微生老实干活时,微生忽然察觉到了两股不寻常的视线。
杀气腾腾的,刺的他后背都幻疼起来。
他回头,看到沈银烁和粼书两个正盯著他。
那眼神好像他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把他生吞活剥一样。
“看什么看?”他恶狠狠道,“本尊身上有什么好看的,再看小心你们的眼珠子!”
“看看不要脸的人怎么了?”沈银烁冷笑了一声,淡淡道:“我说你怎么总说我掛在墙上还不老实,原来是以己度人啊,还真是小看你了,一副纯情死装脸勾引谁呢。”
微生:?
云霽听到动静回头:“怎么了,怎么吵起来了?”
微生被骂的发抖,气得说不上话来,就硬指著沈银烁抖。
云霽看向沈银烁。
沈银烁就算再暴躁,对云霽说话时也会收敛几分,她也许是世上再无的至纯剑骨,是珍贵的好苗苗,要是能加入剑宗,那就是整个剑宗最有希望的下一代。
他只要有理智,那就捨不得说云霽一句重话。
因此他这会儿也强压了在他脑子里乱窜尖叫的心魔,忍著暴躁轻声道:
“云霽,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要保护好自己。”
云霽两世加起来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叮嘱她这个,她怔了好几秒,才点头道:“我知道的。”
她这个表情哪里像是知道!
沈银烁操心地叮嘱:“你和微生也应该保持一点距离。”
云霽还没做出反应,微生一听一下子就不乐意了,指著沈银烁的鼻子骂:“凭什么!要保持距离也该和你保持距离!你这个黑心猪!”
沈银烁:“你能不能不要为难猪,它都能照著你的样子长,你还要说它黑心,你就说黑心的是不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