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李泽一声来了瞬间勾起了在场六人的好奇,然而他们依旧等待了足有一分钟,才看见远处沼泽另一边出现了两个人影。
这令的西庇阿都有些摸不著头脑。
塞克图斯是真看见有人还是猜的?应该……是估测的吧?!
总之,等到卡普斯与另一个穿著埃及高级军士盔甲的罗马汉子来到眾人面前,眾人脸上都露出惊讶之色。
原来第八副盔甲是留给他的!
“坦利尔?!我找你两天了,你这傢伙躲哪里去了?”
马破满脸惊喜:“我还以为你被我的疫病传染,悄无声息死在哪个阴暗角落里了!”
坦利尔:“……”
儘管脸上风尘僕僕稍显疲惫,但坦利尔依旧先向西庇阿、伦图卢斯、塞克图斯三人问了声好。
当然他也目光疑惑的在塞普提米乌斯和昂图二人身上停留了一下,隨即他看向李泽,神情激动道:
“塞克图斯阁下,幸不辱命,我帮您带来了她的书信!”
说罢,坦利尔从怀里摸出了一封羊皮纸信。
这一幕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信?
羊皮纸书信,这从何而来?
还有,坦利尔这两日去哪里了?看他这疲惫不堪,却又满脸激动的样子,真叫人奇怪。
“好,乾的漂亮!”
李泽欣喜接过书信,拿到手他便已经心安了。
“诸位,有这封信在,诛杀波提努斯,掌控埃及局势之事咱们就已经成功一半了!”
“这是谁的信?”西庇阿问道。
“克里奥帕特拉七世,埃及女王。”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感到了震惊。
埃及女王,那个被赶出王室的克里奥帕特拉七世的信!?
“你让坦利尔百夫长提前下船,找到埃及女王,只是为了让她写一封信?”伦图卢斯有些摸不著头脑。
“当然不是,我请坦利尔百夫长务必找到克里奥帕特拉七世的军营,告知埃及女王,罗马前任执政官、三次凯旋大將、资深元老,征服东方的庞培阁下已经抵达佩卢西姆,他將依照老国王的遗嘱,亲自调停国王与女王不合一事,並打算诛杀从中挑拨离间者。”
李泽刚说完,伦图卢斯便瞪大了眼睛:“这!塞克图斯,你早就计划好了?!即便那时候埃及人都还没到咱们的船上呢,咱们都还没戳穿埃及国王要杀害庞培阴谋之时!?”
“你……你就都已经提前谋划了?!”
李泽沉默了一下,废话,那是你们不知道,我读史的人难道还不知道吗?
“咳咳,当然,我第一次在指挥室之时不就將一切道明?所有线索和流言,都指向国王与女王不合,而国王和女王的不合,都是宫廷之中有奸臣和宦官作祟。”
西庇阿的內心无法平静,他眼里闪烁著精光,他可是从小在罗马政坛里泡大的,拥有多年的財务官、法务官、执政官、行省总督的执政经验,可到现在他感觉自己在年轻的塞克图斯面前好像个新兵蛋子似的!
“然后呢?即便你派人跟埃及女王道明此事,难道她就会信任你?她不会怀疑这是国王和权臣集团的奸计??”西庇阿忍不住问道。
“我不需要她相信我。”
李泽摇摇头道:“我派坦利尔去只是告知她此事,至於辨別真偽就是她自己的事了,我相信她自然会派人打听,而我最需要的是她这封亲笔书信。”
“信中到底是什么內容?”伦图卢斯问道。
李泽淡淡道:“我请求克里奥帕特拉七世以埃及女王,埃及王国共治者的身份,下达一份诛杀宫廷宦官波提努斯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