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妮莉雅猛的捂住了嘴:“照你这样说,那我父亲和塞克图斯他们,岂不是……!?”
“那他们为什么还要下船!?”
庞培深深看了一眼远去的眾人,嘆息道:“因为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
“伟大的朱庇特,我已经派出了自己的儿子,我的岳父,我的心腹以及麾下最精锐的士兵,我將我的全部身家都押上了,祝他们成功吧……”
……
“这路太难走了,主人,附近都是沼泽,您可一定要跟好我,切莫走岔陷入沼泽里。”
路途中昂图回头提醒了一句,隨即他一愣:
“咦主人,卡普斯呢?”
这咋后面咋还少了个人?
“不管你的事。”
李泽训斥道,昂图忙点点头,在前方老实带路。
……
“所以,整条北方城墙都空无一人,连塔楼都无人把手,无人执勤?”
当一行人来到冷清到极点的北城门下,西庇阿忍不住询问道。
塞普提米乌斯点点头:“是的,埃及军团目前驻扎在东门之外,佩卢西昂河西岸,与河对面的克里奥帕特拉七世遥向对峙,而小国王住在城內的行宫中,今日是暗杀庞培之日,小国王和波提努斯也知道此事凶险不宜张扬,因此波提努斯下令今日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北面城墙,北门也彻底封闭,他们不想杀害罗马统帅庞培一事传出去,更害怕被对岸的克里奥帕特拉七世知晓此事。”
“所以刚才我们在海滩上杀人,可以说没人知道啊!?塔楼和北墙根本没人呀!”马破百夫长笑了。
“的確如此。”
“叩门吧!”西庇阿开口。
“先等等!”
李泽开口阻拦,他问道:“现在第几小时了?”
“额……”走在最后面的马破百夫长抬头看了眼天上热情似火的太阳,隨即揉了揉自己的小腹,回答道:“应该快正午了,误差不超半刻钟。”
维斯百夫长点点头,他戏謔道:“塞克图斯阁下可以尽情相信马破,他的肚子可比水钟还要灵验!您瞧著吧,待会到了正午准饿的像打雷一样叫喊!”
“去你的!”马破回懟了一句。
“不应该的,还没到么?”
李泽皱眉,若有所思的眺望来路,一路上他也在地上做了记號,那是他刚教会卡普斯的,难道迷路了?
“塞克图斯,你在等卡普斯吗?你让他离队是……”西庇阿忍不住问道。
然而西庇阿话音还没落,李泽脸上露出喜色,在他视线中,此刻相隔遥远之外一片椰林里跑出来两个人。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