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火狐的狂妄自大,秦川向来是换著花样吹捧:
“狐兄,这群蠢蛛还想靠堵住出口的方式把我俩困在这里,难道它们忘记你的地狱之火可以焚烧万物了?”
火狐眉开眼笑,狐顏大悦:
“老弟,你这当眾打人家蛛王的脸,以后蛛王还如何管理它手下的这群蠢蛛。”
“狐兄,你都说它们是蠢蛛了,当然无法分辨同样蠢蠢笨笨的蛛王。”为刺激更多血色蜘蛛一起进攻,达到更好的训练目的,秦川故意拱火,
“不然,为何死了那么多蠢蛛,这只蛛王和剩下的蠢蛛还一批一批上,从不一起上?”
火狐咧开狐嘴,大笑道:
“老弟,你有所不知,这群蠢蛛仗著自己蛛多势重,又在自己地盘,优势在它们,所以不屑一起上…归根结底啊,是不把我俩放在眼里。”
“大胆蠢蛛!”秦川望著高高在上的蛛王,继续挑衅,“你看不起我也就罢了,竟敢看不起我狐兄!”
“看剑!”
说罢,脚尖一点,飞身而上。
蛛王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翘起腹部,喷出大腿粗的乳白色蛛丝。
蛛丝遇到空气迅速凝固、坚硬,如一根擎天柱直接砸向秦川。
秦川略显生疏地挥剑一斩。
“錚!”
剑身与坚硬的蛛丝相接,强大的后坐力將他震飞。
因要扮弱,他任由身体“轰”的一声在地面砸出一个浅坑。
“啊!”
喉咙一阵甘甜,他没有丝毫控制,一口將上涌的鲜血吐了出来。
看来,修为比自己高,又不和我在同一境界的对手可以给我带来实质性的伤害。
正因他是蛛王,法衣呈现朦朧態,秦川才打算借它试一试自己的金身。
然而,他的尝试竟引来一眾血色蜘蛛的嘲笑:
“一个只懂逃跑的修士,还敢主动攻击大王,他哪来的底气?”
“哪来的?自然是这三月杀了我们许多同类,对自身实力產生了幻觉。”
“哈哈哈,若不是忌惮那只老狐狸的地狱之火,我早把他吃得骨头都不剩。”
……
对於血色蜘蛛的嘲讽,火狐没有回应,反而板著一张臭脸看向秦川。
秦川知它摆副臭脸是为接下来的剋扣精元做铺垫,爬起身,擦掉嘴角的鲜血,像个犯错的孩子,默默站到火狐身边。
“轰隆~”
几座石笋被堆到石笋群和悬殿的通道处,除了一些胳膊粗的缝隙外,没有更宽的空间供人通过。
“杀了他们!”蛛王冰冷的声音在悬殿迴荡。
数百只血色蜘蛛如血红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
波涛汹涌的血红“浪潮”中,伴隨著血色蜘蛛刺耳的螯牙摩擦声,血红的毒雾隨著“浪潮”向秦川和火狐蔓延过来。
秦川神识观察著四周的一举一动,经过三个月的训练,他助攻的水平不说登峰造极,但也有大师水准。
“嗖、嗖、嗖——”
乳白色的蛛丝从深红的血雾中探出头,犹如带线的利箭朝著秦川和火狐射来。
秦川脚下一点,一面施展般若步躲避四面射来的蛛丝,一面围绕火狐四周,一边为它觅得斩杀良机,一边为它化解潜在的危险。
然而,在火狐看来,秦川是为自保,所以不敢离它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