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添了,常何自己就留下了把柄,还留的如此明显。
就差把自污两个字写在上面了。
很好。
这简直是太好了!
正思量间,甲叶摩擦声由远及近。
“郎將,纸笔在此。”
田虎那能砸死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有劳田护卫。”
陆玄接过,没敢说已经查完了,生怕被砍。
硬是演算了整整两刻钟,方才搁笔,转向如铁塔般佇立一旁的田虎:
“已清查完毕。烦请田护卫回稟常將军……”
陆玄甩了甩微酸的手腕,举起那张写满字跡的纸张,微微一笑:
“將军之意,下官已然领会,定当如实……稟告殿下。”
如实,两个字咬的极重。
田虎眉头紧锁:“此言何意?”
陆玄只摆摆手,笑意未减:“常將军听了,自然明白,只要田护卫不乱说的话。”
田虎沉默片刻,方冷声道:“郎將请。”
陆玄不再多言,转身出了军务房,穿过甬道,直至走出玄武门外。
他回身仰首,望向城楼之上。
常何的身影正立在雉堞之间。
陆玄遥遥躬身,郑重一礼,而后转身就走。
城楼之上,常何凭栏远眺,直至陆玄背影消失在巷陌深处。
“他当真这般说的?”
常何声音平缓,听不出情绪。
“一字不差。”
田虎抱拳肃立,声如铁石:“还说……將军自然明白其中之意。”
常何静立片刻,缓缓抬手:
“下去吧。”
看来这陆玄是明白他要自污了,想来,太子应该是不会怀疑他了。
常何看著南面的宫城。
“就差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