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的忠君爱国的人设立住了!
虽然距离危险更近了,但是能拿到更多的信息,也能从中分析出更多的活命点,算是进步吧……
“学生,又能有何见解,承蒙王公不弃,玄洗耳恭听……”
陆玄轻轻点头回道:“还请,魏公、王公不吝赐教!”
“好了,不要说这些过谦的话了,明微,才学於此,过谦则负。”魏徵打断陆玄的话,先一步坐在蒲团上,看向王珪轻声道:“叔玠,请吧,难道还要老夫抬座吗?”
“呵,老夫腿脚还算好,有朝一日走不动了,再来也不迟。”
说著,王珪笑呵呵地坐到蒲团上,陆玄紧隨其后。
三人坐好,僕从给三人筛酒,王珪看著陆玄道:“这,第一件事,其实老夫想向明微解释,上午在殿下那边所討论的漕运之事,非是老夫抢功,实则是保护明微啊。”
“若是引得明微不快,老夫在此道歉。”
陆玄没想到第一件事,就是向自己道歉,连忙站起身来:“王公,折煞学生。”
“坐下坐下,不必如此。”
魏徵轻啜一口酒,老神在在的说著:“主要是明微初入殿下身边,不明白这朝堂深浅,世家之毒,地方之难缠,所以叔玠才那样说的。”
“心思与法子都是好的,只不过欠缺一些经验,殊不知,伴君如伴虎,朝堂爭斗,如履薄冰!”
“叔玠,他也是好意。”
刚坐下的陆玄沉默,確实,魏徵说的没错。
他確实不懂古代朝堂爭斗。
“学生,受教!多谢王公!”
这次是发自內心的回应,同时再度起身恭敬向两位指教他的老师行礼。
这种指教,不是谁都会跟你讲的。
领导很少有这种行为,一般做的不好就直接换人,很少有这种教你该如何做事的领导。
所以陆玄也是真的感谢两人。
“哈哈,不必如此,况且明微自称学生,老夫岂能不帮上一把?这件事了,还有一件事。”王珪和魏徵没阻拦陆玄行礼,这次他们受得起。
等陆玄重新坐好,王珪这才捻著鬍子,十分郑重地说道:“明微,如何看现在长安的情况?”
陆玄微微一愣,如何看长安的情况?
这还用说?
长安官宦家中的三岁小孩也能看清楚吧,这不是一目了然……还问我?
不对,应该不是这么简单的。
谨慎一手好了!
“回王公,学生认为,长安风平浪静,大唐蒸蒸日……”
“这是真话吗?”
王珪打断陆玄的话,摇摇头,这小子……还跟他们在耍滑头。
“老夫三岁的孩子都能看清,明微看不出来?长安已经是暗流涌动,殿下与秦王夺嫡斗爭都已经快摆到明面上了。”魏徵看不下去,直接揭破:“今日都是自己人,莫要试探了现在可以说说看法了吧?”
陆玄无语了,是你们先试探的吧……
不过,既然能將这话说给他听,看来他已经得到最起码的信任了,嗯,不钓鱼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