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轩怎么把她也请来了?
诚然,从某种意义而言,白露亦可算是白珩的延续。
云上五驍昔日皆是人中龙凤,然在一场与丰饶令使倏忽的惨烈大战中,白珩为救丹枫而死。
丹枫与应星为復活挚友,动用了塑造持明新生命的禁术“化龙妙法”,试图令白珩重生,却因失控使她化为孽龙,最终由镜流含泪斩灭。
白露可以说是白珩的转世,但白露终究不是白珩。
“哦?那需要我看诊的……是这位嘍?”
白露的目光转向蒙著双眼的镜流。
“瞧你这模样,是想治好眼睛,还是別的什么症候?”
“我双目无恙。”
镜流声音轻柔:“覆上眼纱,只是不愿睹物思旧,再坠心魔。”
“近日神思纷乱,夜寐多惊……想请龙女瞧瞧,可有什么安神的法子。”
望著白露,镜流语气不由温和了几分——仿佛透过她,依稀望见了故人的影子。
“……哼。”刃別开视线,神色却同样稍稍缓和。
他们皆明白白露並非白珩,亦无白珩的记忆。
两人更是殊途——白珩是狐人飞行士,白露却是持明龙尊。
但白露身上,確有一缕熟悉的气息。
毕竟当年,他们正是想借化龙妙法令白珩归来,未料最终催生出一条孽龙……与白露。
孽龙已殞於镜流剑下,而白露留存於世。
“您这症状听起来……倒不像是归我管的。”
白露眨了眨眼,莫名觉得气氛有些微妙:“呸呸,是我多嘴啦!丹鼎司的医师不挑病症。大姐姐,把手伸出来,咱们仔细瞧瞧。”
镜流依言伸手。
景元静立一旁,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眾人隨景元行至一处巍峨入口。
入口处屹立著一座巨大的龙形雕塑,其姿態容貌,竟与此刻龙尊形態的丹恆別无二致。
景元转身望向丹恆:“来到此地,记忆可有鬆动?”
“解开禁制吧。你身负的力量,正是打开通往建木之路的钥匙。”
“我们必须前往建木所在,阻止幻朧。”
“……好。”丹恆頷首。
他静立片刻,感应著此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