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诸位,在此作別。”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
她缓缓拔剑,目光落向丹恆。
丹恆闻得此言,宛如被刺中旧创,心神骤然一紧。
“祸首·饮月,一意孤行,擅启化龙妙法,妄图起死回生、改易形骸,终酿大祸,徒令战士蒙羞。”
“从凶·应星,骄狂悖慢,染指丰饶令使血肉,助饮月妄为,自墮为不死孽物。”
刃闻言,冷冷一哼。
“而罪人·镜流,身陷魔阴,弒杀同袍,背弃盟誓……”
听到此处,彦卿猛然惊醒——
原来通缉令上的丹恆,还有星核猎手刃,竟都是昔日的“云上五驍”?
他驀然想起徐子轩曾为他讲述的故事。
登上列车的这位,便是丹枫的转世——丹恆。
而那“生命不息、求死不得”的应星,正是星核猎手·刃。
所以方才……他又一次对上了云上五驍中的两位?
难怪难以取胜。
彦卿悄悄拭去额角的薄汗。
云上五驍五人之中,他已与其中四位交手。
而最后一位……听徐子轩说过,是早已逝去的白珩。
“你们云上五驍重聚,不是还少了一人么?”
恰在此时,符玄领著列车组眾人抵达鳞渊境,来到景元等人所在之处。
“子轩……你来了。”丹恆鬆了口气。
他虽想解释自己並非他们所知的饮月君,却也明白……
纵使他失去了所有前尘记忆,在故人眼中,他依旧是那个丹枫。
那是他前世欠下的债,今生亦须背负。
“你……你是丹恆?不会吧?!”三月七惊讶地捂住嘴,“你是丹恆对吧?头上那对角是怎么回事啊!”
“说来话长,三月……是我。”丹恆轻嘆。
“不是,你还真有隱藏形態啊!”三月七忍不住吐槽。
“那是自然。”
徐子轩轻笑著接话:“在贝洛伯格,星与穹各挨一枪,得克里珀一瞥,获存护之力。”
“丹恆在罗浮仙舟,被刃一剑穿心,重获持明龙尊之身。”
“三月七啊……下一站,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什么鬼啦!子轩你的意思是,下一个就轮到我万箭穿心、觉醒隱藏力量了是吗?”三月七瞪大眼睛。
“先不说我有没有隱藏力量……觉醒非要挨捅一下吗?!”
“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嘛。”星拍了拍她的肩,一脸认真。
穹默默掏出笔记本,写下:觉醒力量·必要条件:被捅。
“……这种东西你也要记吗?”希露瓦额角微汗。
“子轩……”
镜流望向徐子轩,声音轻缓:“你知晓云上五驍的过往,自然也应当清楚……最后一位,她已无法前来。”
“白珩无法前来,但是让白露过来,也是可以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