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道符的確非常实用,而且成本廉价,上手简单。
陈亭本也想学一学,但又想到自己现在连阵法都没学完,贪多嚼不烂,还是算了。
就在这一天又要过去的时候,房门终於被人敲响。
“哟,回来了?”江道士听敲门声就知道是谁。
燕赵雪訕笑著进门,满怀歉意地对和尚说道:
“大师,你借我的银子,能不能过段时间再还你?”
和尚抬眼看著他,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施主隨意,只是不要再去赌了。”
“好说,好说,”燕赵雪忙不迭点头,“这次碰上了高手,实在是赌不贏。”
“高手?这两天高手可不少,”江道士没好气地说道,“你连灵根都没了,去跟修道的比目力耳力?还是比出千?你什么都比不过,哪可能赌的贏。”
“道长教训的是。”燕赵雪自知理亏,只能想著赶紧把这个话题度过去。
陈亭把手里的白面饃饃丟给他一个,说道:“昨天我们见到了涂山紫,你不在。”
听到“涂山紫”三个字,燕老头顿时怔住,隨即又苦笑道:“幸好不在。”
陈亭白了他一眼,说道:“人家让我问问你,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去见她。”
“这。。。。。。”燕老头踟躕道,“你也懂的,你看我这个样子,怎么去见她?”
陈亭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出话来。
虽然不知道燕老头以前是不是有过风光日子,但现在他连灵根都没了,落魄得流浪江湖,而涂山紫是涂山家的家主,就算有过旧谊,如今两人的距离也是天差地远了。
但他还是认真地盯著燕赵雪的眼睛,想要从里面看出些什么来。
如果真的不愿与涂山紫相见,他又为什么天天往涂山家的赌坊里跑,就靠著那么一点本钱都能赖在赌坊里一天一夜,显然从没有下过重注豪赌。。。。。。真的不是因为想要和某人偶遇么?
既想见她,又没脸去找她,所以只能在她可能会出现的地方徘徊,装作路过的样子。
“我们明日將启程去青丘。”陈亭转变了话题,“涂山小诗会隨行。”
燕老头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好。”
然后便无话可说。
又是一夜过去。
清晨,房门被敲响。
江道士结束冥想,前去开门。
门外是一名涂山家的家僕,长揖作礼,请几人上车。
燕赵雪有些畏畏缩缩,但等到出门后没看见涂山紫,又变得有些悵然若失。
陈亭感觉好笑,却没笑出来。
涂山小诗已经坐在马车里等候,没有掀开窗帘,於是在帘子上留下一个曼妙的侧影。
马车共有三辆,陈亭想了想,没有去找涂山小诗,而是带著燕赵雪坐了第一辆。
和尚和道士自然坐了第三辆。
从城中到渡口,一路畅行无阻。
陈亭一开始还以为是坊市的第三天已经没那么多人,却听著江畔的喧闹感觉也不对,於是掀开窗帘察看,才发现是涂山家的人封锁了整条街道。
真是財大气粗。
这条街道的尽头是云阴渡口,与坊市相隔不是很远,一艘大船早已停靠在岸边,只等著他们到来。
这艘船简直比楼船还要大些,只是明显重在奢华,却未必適合远航。
船头有一座大型浮雕,九尾的妖狐孤傲地仰望天空,发出无声的轻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