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亭的描述,涂山紫的眼睛微微亮起。
“或许真的是他。。。。。。他。。。。。。还好么?”
陈亭看到她莹白如玉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还不错。”他也不知道这个“好”该怎么定义,一个人没了灵根流落江湖,能算是好?
但若说不好,那老汉整天没心没肺乐呵呵的,好像也不算不好。
听到这个模稜两可的答案,涂山紫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嘆气道:“若是你见了他,就问问他,既然来了,为何不来见我。”
陈亭肃然,“明白。”
对著几人点头示意后,尧金官和涂山紫便不多叨扰,起身离开。
看著两个大妖的身影消失在远处,空我和尚才停下了转动手中的佛珠。
“筑基。”他说道。
陈亭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是那两人的修为。
“筑基几转?”江道士低声问。
“说不清,除非他们出手。”空我和尚摇头,“我又不是燕施主。”
“当真厉害。”江道士慨嘆,“不愧是九尾妖狐的后裔,就连分家都有筑基大修作家主。”
“那尧金官也绝非一般妖物,寻常龟妖不可能有这等资质。”和尚嘆道,“倒是这等漫长寿命,也真是让人羡慕。”
陈亭笑道:“和尚你还会羡慕这种事情?我以为你心中了无牵掛呢。”
“施主此言差矣,贪生怕死人之本性,若是能好好活著,谁会愿意去死?”和尚摇了摇头,“小僧也只是一介凡人,施主未免神化小僧了。”
“好吧好吧,那我们按照计划,后天出发,去青丘。”陈亭说。
江道士嘿嘿一笑,说道:“师父这次收徒可是赚大了,有涂山家帮忙,我们去青丘岂不是可以坐最好的船还不用花钱。”
陈亭就知道这便宜徒弟肯定与自己心有灵犀,两人相视坏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和尚只能一边念经一边无奈摇头。
。。。。。。
“夫人,那买了青陶片的小子就住这里。”
“就这种地方?”女人很是疑惑地看著客栈的招牌,这客栈也未免太破了些。
陈亭和江道士今天在坊市大出风头,使她不得不打消了出坊市就抢劫青陶片的想法,之后陈亭和江道士先行逃离人群,搞得追踪在后的她也手忙脚乱,但后来转念一想,那小子必然是要回去炼製筑基丹的,所以在炼药铺守株待兔,果然等到了炼製筑基丹的陈亭。
虽然那时陈亭戴著面具,但那体型姿態还有声音,结合在一起很容易分辨。
之后又是一下午的捉迷藏,最后可算让她找到了这小子的藏身之处。
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就在这时,她看到两个人影从陈亭的窗口跳了出来,却没有落地,而是脚踩风头,倏地飞上天去,转眼就不见了。
女人目瞪口呆。
半晌,她才合上下巴,转头问身后的隨从:
“你们。。。。。。看见没?”
隨从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借风轻身的不少见,但踩著风直接上天的,那只有筑基了吧?
女人暗暗地咽了一口唾沫,隨从的表情告诉她这显然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