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亭心想怎么每个人都知道这件事,是不是孙伯崖到处宣传来著。
哦对了,他刺杀了鸿臚寺卿,朝廷那边肯定不容易压住。
鸿臚寺卿是四品官员,官位很不低了,在夔城这么一闹,不知道其背后的家族会不会有什么动作。
幸好,这件事暂时不需要他来烦恼。
不过也只是暂时。
陈亭准备全力衝击筑基,现在他搞定了丹药和阵法,接下来就是去白云谷搞定真气。
道符的准备,可以暂且依靠江道士。
他不走御兽流派,自然不需要准备御兽相关事宜。
至於法器,那是筑基之后的事情,等到筑基成功,凝结神识后,他才会认一件本命法宝。
这样一想,接下来的事情就有了明確的目標。
首先是与江道士同行去往青丘,一路互相学习,他教学算术,同时学习阵法。
顺便地叫江道士给自己弄一些道符备著。
然后从青丘启航,前往冀州,到云明书院去找白云谷,至於怎么进入云明书院和到白云谷后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接下来就是辟穀筑基,如果运气好的话,他便在顿悟之时直接衝过那道门槛,若是运气差些,就慢慢等待好了。
至於貔貅说的让他拿夔鼓拿石碑——那是他一个小小练气士能搞定的事情吗?
何况那夔鼓说不得就是镇压貔貅的关键,自己若是放了貔貅出来,到时候会不会被吃掉还不好说。
至於江底贔屓,显然也不是善与的主。
“阿紫姐姐,”陈亭叫得亲切,“若是姐姐现在还考虑不妥,也可以慢慢考虑,我们虽然路程紧张,但毕竟青丘也有姐姐的主家,到时候送小诗过去即可。”
涂山紫念头转动,想到这却也有道理,但她们分家与主家之间的关係也是错综复杂,只是。。。。。。至少应该能保证安全。
於是她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就让小诗与你们同行到青丘,但之后的路途,只怕就不能同行了。”
“好说。”陈亭爽快答应,脑子里想的是这一程终於不用睡驴车了。
“既然阿紫姐姐决定了,那我们后天便出发。”陈亭说道,“到时候让小诗来找我们便好。”
涂山紫舒了口气,含笑道:“如此也好。”
“对了,”陈亭差点忘掉另一件事,此时抓紧问道:“阿紫姐姐认不认识一个叫燕赵雪的人?”
“燕赵雪?”涂山紫怔愣片刻,似乎被这个名字勾起了什么往事。
但让陈亭奇怪的是,她並没有点头承认,也没有摇头否认,只是疲惫地垂下眼睫,无声地嘆了口气。
“也许是我的故人,”良久,她才轻声说道,“他在哪里?有什么特徵么?”
“他貌似去赌坊了,”陈亭说道,“特徵的话,就是个老头子,鬍子头髮剪得不太整齐,主要是丟了灵根,但眼力还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