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门,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库房里堆放著杂乱的工具和旧桌椅,角落里那张破旧的沙发还在,上面蒙著一层灰。
田枣站在门口,雨水顺著她的发梢滴落,呼吸有些急促。
“不进来?”
李建国回头看她。
田枣咬了咬唇,最终还是迈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关上,將暴雨隔绝在外。
库房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雨水敲打屋顶的声响。
李建国拧了拧衬衫下摆的水,目光落在田枣湿透的衣服上:“会著凉的。”
“没事。”
田枣別过脸:“雨小点就走。”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田枣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建国,那天晚上在这里……我们就不该发生那种事!”
“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昏暗的库房內,雨声如鼓。
李建国一步步走向田枣,皮鞋踩在潮湿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田枣本能地后退,后背却抵上了冰凉的铁架,退无可退。
“姐,你躲了我三天。”
李建国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湿漉漉的脸颊:“你知道,这三天我是怎么过的吗?”
田枣偏头躲开他的触碰:“我们不该这样……”
话未说完,下巴突然被捏住,李建国低头吻了上来。
“建国,不行,不可以……”
田枣用力推开了李建国:“我比你大十岁!我有丈夫!有孩子……”
“这些,重要吗?”
李建国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姐,这些你已经和我说过很多次了,但这些重要吗?”
“我说过,我只会在该出现的时候才出现。”
“绝对不会打扰到你的!”
李建国的强势,田枣的呼吸乱了。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田枣只能害羞的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建国,我们不能……”
话未说完,唇已被封住。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势,李建国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揽住她的腰,將她整个人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