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的东西,在伏黑惠临行去东京前全部留在了家里,一身空落落地离开了家,和曾经的回忆一起封存起来,直到五条悟把它们重新打开,五条悟说:
“自从津美纪走了以后,惠很久没回去了吧?我前两天听说,你想把那里卖掉。”
伏黑惠问:“您怎么还留着这些?”
五条悟语气俏皮地说:“因为我觉得,这样惠会开心一点。”
他揉揉伏黑惠的脑袋,说:“要好好休息啊。”
自从新宿决战之后,虎杖悠仁和伏黑惠都选择留校任教,两人的理由一样,都说这样可以不用另外租房,而钉崎野蔷薇选择成为自由咒术师。
“哈?留在这种地方,穿着土得要死的制服,天天开会和上课,变成啰嗦的老婆婆,这可不是我会做的事情。”
虎杖悠仁还是很喜欢任务之余去探店,去运动,去玩游戏,而留在东京显然很方便,但伏黑惠没什么精力,他空闲时间更喜欢宅家看书、看电影。
翌日,五条悟有上课安排,他正捧着蛋糕准备到办公室好好享受,恰好遇到穿戴整齐的虎杖悠仁,他热情地招呼:
“哟,悠仁,你今天是要上课吗?”
“啊,五条老师。”
虎杖悠仁伸伸懒腰,恹恹地说:“是钉崎啦,她非要我和伏黑休息日陪她逛街。”
“噢!那很不错呢。”
虎杖悠仁耸拉着眼皮,五条悟问:“说起来,惠最近学会了抽烟呢,是为什么?”
虎杖悠仁挠挠头,“啊,这个啊,我和钉崎也劝过伏黑啦,不过他最近压力很大,都不怎么说话了。”
“压力很大?”
“是啊,他看起来整个人都没精神呢,是有心事吧。”
“这样啊,悠仁快出发吧,迟到了野蔷薇可要生气了。”
目送虎杖悠仁离开,五条悟哼着歌走在校道上,漫无目的地想事情。
太阳散漫在路上,偶尔有几声鸟鸣,五条悟环顾四周,他记得第一次带伏黑惠来东京咒术高专时,对方还是个孩子,他拉着孩子稚嫩的手,一眨眼,那双手也变得有力、粗糙、长满刀茧,充满力量。
五条悟知道,亲手杀死伏黑津美纪,以及差点害死自己老师在内的所有人,一直是伏黑惠的一个心结。
“如果不是我的疏忽,也许你和津美纪都会获得幸福。”
他对虎杖悠仁这么说过,虎杖悠仁说:“伏黑,当时救你是我自愿的选择,事实证明我也没有做错,为什么你要责怪自己呢?”
“你和津美纪都是善良的人,却没有得到善报。”
虎杖悠仁眯起眼睛,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可我走的每一步,我都没有后悔啊,我为我救过的人感到自豪,如果没有拯救到力所能及的人,对我来说才是诅咒。”
也是,曾经为了救他,两面宿傩用虎杖悠仁的身体杀死了很多群众,伏黑惠出神地想,可他必须振作,必须站起来,必须阻止事情恶化,也必须赎罪,虎杖悠仁拉住伏黑惠的肩膀,认真地说:
“而且,我们都遇到伏黑了啊,伏黑是个善良的人,会得到佛祖、或者老天爷,或者别的什么庇佑的。”
“谁告诉你的?”
“我爷爷。”
“是吗。”伏黑惠心想,可惜那种东西是不存在的。
他们陪钉崎野蔷薇逛了很久,把东京的商业街都走了一遍,虎杖悠仁手里捧了很多衣服,气喘吁吁地跟在钉崎野蔷薇后面。
“对了,伏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钉崎野蔷薇咬着吸管,转身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身旁的虎杖悠仁瞬间警惕,他抽出一只手想捂住钉崎野蔷薇的嘴,却被女孩狠狠锤了一下脑袋,钉崎野蔷薇嘚瑟地说:
“我跟你说,经过我和真希姐的观察,五条老师。。。。”
她神神秘秘地吊人胃口,虎杖悠仁很明显知道她要说什么,提前捂住了脸,
“五条老师,他可能喜欢你哦。”
伏黑惠面无表情,“哇哦。”
钉崎野蔷薇不满,“你这是什么表情。”
虎杖悠仁一脸委屈地说:“钉崎,我觉得你应该少看一点那种奇怪的书。”
钉崎野蔷薇咬牙切齿道:“什么嘛!拜托你们相信少女的第六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