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一林在心里想著。
他这般瀟洒、舒服的小日子,才过了多久啊?
看著秦烈云的冷脸,孙一林的眼神迷茫起来。
他今天,还能保住自己的这条小命吗?
不得不说,这孙家一家子人,还真就是蠢到家了。
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他们还没看清楚,落得如今的下场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秦烈云看著他,脸上含笑道:“別怕,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要敢当!
这债是你欠下的,要是还不起人家,大不了就把小命给人家唄!
反正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眾人跟著哈哈大笑,可孙一林却感受到了无尽的屈辱。
等著吧!
他抬起头,愤恨地大吼:“秦烈云!你不要欺人太甚!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我孙一林不可能一辈子都失意,眼下的困境,不过只是暂时的!”
白水蛋听完都无语了,说真的,他早就给老孙家算好了每年要还的钱。
往后三十年里,这一家子,是不会拥有积攒財產的能力的。
翻身?这俩字,说著是轻飘飘的,实际上比千斤还要重。
天时地利与人和,这三样,缺一不可。
“行了!”他厌烦地摆摆手:“別说那些没用的了,赶快点吧。
今天你拿出来一百块钱,我能保住你顺顺利利的回到家,要是拿不出来……”
“稍等!”秦烈云抬起手,笑眯眯的:“我们不想妨碍你们这些人处理私人恩怨,麻烦借个道,我们还有事儿要去办呢。”
这不说还好,一说,白水蛋就看见了车上的东西。
嗯?那、那是个人?
再就是……
“兄弟,这车是装的是牛肉?”
“对!”
白水蛋瞬间心动,他兴奋的:“给我整点?”
秦烈云也有心想把东西卖给白水蛋,先搭上关係,以后或许能用得到白水蛋呢?
至少,坑人、阴人的时候,走白水蛋的路子,完全行得通。
秦烈云哈哈一笑:“哈哈,这可不行啊!
私底下买卖东西,可是投机倒把。
我们这些肉,是出自朝阳合作社的,俺们可是跟县城里各个工厂合作的!”
白水蛋摸了摸自己的禿脑袋,嘴里呢喃著:“朝阳合作社?”
“对!”
秦烈云掀开了盖在牛肉上的稻草道:“这玩意儿,怎么说也要卖上三四块钱一斤。”
说完,他顿了顿道:“不过,我跟同心大队的孙家有仇,你们收拾了孙家,那就是我秦烈云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