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恩情,我记著了。”
当然了,这就是场面话。
可那又怎么了?
好听的话又不要钱,说出口来,人家开心,自己还能少些麻烦,何乐而不为呢。
秦烈云笑呵呵的:“兄弟,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好奇地打听打听,这位到底欠了你们多少啊?”
这话一出,大傢伙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不是因为別的,主要是谁不喜欢吃瓜、听八卦呢?
“哈哈哈。”白水蛋笑眯眯的:“这事儿啊,兄弟我不太好透漏啊,只是我能打包票,他欠的这些钱啊,
足够他这一世都是平安的。”
这话说的,不可谓没有深意,有些欠的少的,剁掉个手指头,胳膊腿儿啥的。
警告一下,第一是震慑,第二是立威。
可白水蛋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打一顿,疼一疼这事儿就算了?
想得美啊!
这就说明孙一林欠的钱,已经不是一般老百姓能够想像出来的数字了。
只要他们操作得当,就能够从孙家身上,源源不断地挖出钱財。
让他们老孙家,一翻身,从平头老百姓,变成新时代的奴隶。
哈哈哈,光是这么想一想,秦烈云都觉著爽得要死。
孙一林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烈云!烈云!我知道,小雨的事儿,是我们孙家做的不对。
可说一千道一万!你可不能在这种危急关头,对我不管不顾啊!”
秦烈云冷笑一声:“原来,你也知道你们孙家做得不对啊?”
孙一林瞬间哑口无言,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只是,一大家子在一起过日子,总要有人会受欺负的。
只是这个被欺负的人,不是他。
而且,在他心里,是谁他都不在乎。
各人自扫门前雪,这话虽然冷血了点,可对於他这样的人来说,就是最好的生活方式。
他没那个本事去拯救白雨,能不跟著大流,一起欺负她,这就已经很不错了。
“就算、就算是不看在小雨的份上,你看在巧心的份上,救救我成吗?”
孙一林扯著秦烈云裤脚哀求著:“再怎么说,我也是她的亲大伯啊!”
“滚你妈的吧!”秦烈云一脚踹翻了孙一林:“你特么还敢提孩子,老子真是恨不得捏死你!”
孙一林躺在地上,衣衫襤褸,鼻青脸肿,瑟缩蜷曲的样子,真像是一条丧家之犬。
秦烈云觉著,他这老丈人看著不声不响的,其实背地里下手,也挺黑的啊。
孙家得到了应该得到的报应,可明面上,这一切和白家,那可没有一丝一毫的关係。
他们白家就是小可怜、小倒霉蛋。
至於孙家为何落到这个地步,那纯粹就是人在做、天在看。
真是活该啊!
嘖!秦烈云想著,要不是这会儿大队长看得严实,他还真想去一趟同心大队,看看孙家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放心吧!”秦烈云居高临下的:“你左右不过受点皮肉之苦,小命肯定能保住的,你怕什么?”
孙一林满心绝望,早知道自己如今的这个地步,当初秦烈云上门的时候,他就该客客气气的。
可谁又能提前知道啊?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