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王冲山,如今已是炼气四层巔峰的修为,比李自耀高出一线。
而李自耀如今虽也突破到了炼气四层,可他手中却没有任何法器傍身,硬实力差距明显。
李自耀看清来人只有他一人时,原本绝望到冰冷的心態,顿时有了一丝鬆动。
他还有一线生机。
他要赌,拿自己的性命去赌王冲山是个养在温室內的花朵,只懂修炼不懂杀伐,实战经验匱乏!
念头落下的瞬间,激烈的战斗当场爆发。
因为王冲山不仅修为占优,手中还有法器长剑加持,甫一交手便將李自耀牢牢压制,打得他只能被动防御,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没过多久,李自耀身上便陆续添了许多深浅不一的伤口,鲜血浸透衣袍,再加上之前爆炸留下的重伤,他的气息越来越弱,已然快要支撑不住。
与此同时,王冲山还在一边攻击一边用言语嘲讽羞辱,瓦解他的意志:“哈哈哈!栽了吧?!
你当初那股囂张劲儿呢?怎么不向本道爷吐口水了?
不喷鼻涕了?老子蹲了你整整三个月,你这个贱种,终於落到本道爷手里面了!
哈哈哈,多撑一会儿,別这么快倒下,让我尽兴尽兴!”
对面的李自耀脸上,早已布满绝望之色,心头满是困惑与不甘:这不对劲啊!他幻想中的温室里的花朵呢?此人斗法技巧虽然不算太过熟练,可架不住有一件法器加持,战力远超同级,他根本没有胜算,还怎么活?!
此时,他心中浓浓渗出一股后悔之意,早知今日会遭遇埋伏,他当初就该多攒几年灵石,直接买一件法器护身。
有法器护身的修士,战力提升的实在太多了,根本不是无法器修士能比的。
王冲山见到李自耀绝望挣扎的模样,脸上更是带上了一丝病態的兴奋与爽快。
这种將昔日仇敌踩在脚下、肆意打脸的感觉太过畅快,让他忍不住迷恋。
隨后,他故意放缓攻击,戏謔说道:“好,现在你跪在我面前,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考虑饶你一条狗命。”
话音刚落,便是一声扑通的闷响。
李自耀没有丝毫犹豫,当场双膝跪倒在地,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混在一起往下流,姿態极尽卑微:“爷爷,孙儿知道错了,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命吧。”
说著,他便对著王冲山连连磕头,额头重重撞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而王冲山的攻击也隨之戛然而止,笑声愈发狂放囂张:“哈哈哈!继续继续,你这畜牲,给爷爷我多叫几声,叫得好听了,或许我就真放你走了。”
“爷,我是畜牲,我该死,我不是人,不该不知天高地厚惹怒了爷爷您,我就是个没用的畜牲。”
李自耀一边哭嚎,一边不停磕头,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没过多久,地面便被他磕出了一个浅浅的小坑,额头更是鲜血直流。
“哈哈哈!你也是个识抬举的人了。”王冲山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心中的快意达到了顶峰。
与此同时,他紧绷了许久的心弦也慢慢放鬆下来,一直横在身前用於防御的法器长剑,也缓缓垂落身侧,警惕性降到了最低。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还在不断磕头的李自耀眼中,突然浮现出一丝冰冷刺骨的杀机,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瞬间,他体內最后一点残存的法力被彻底榨乾,形跃术被催发到极致,身形化作一道残影,飞速朝著王冲山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