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卿,稍安勿躁。”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大孙才六岁,怎么就跟淫技邪术、伤风败俗扯上关係了?”
旁边的长孙无忌捋捋鬍鬚,看著魏徵,眸中也有些不解。
魏徵有些发白的鬍鬚颤动,他脸色涨红,从怀中拿出一张宣纸,放在李世民面前的案几上。
“陛下请看,此物乃是吾孙今日当著微臣的面画出来的。”
“他声称此技法为素描画技,乃是皇长孙亲自教导!”
李世民一怔,看了一眼画纸上的內容。
一个丰腴妖嬈的女子跃然纸上。
嘖!
很润!
李世民脑海中下意识闪过这个念头。
忽然,他脸色有些古怪。
这画风怎么跟春宫图那么像?
跟自家大孙学的?
大孙还有这手艺?
旁边的长孙无忌瞥了几眼,一时无语。
这画倒也不露骨,衣服穿得好好的,只不过把女子的胸脯,臀部,画的过於真实,看起来的確是有那么一丝妖嬈。
这画若是出自成年男子之手,倒是无妨,说不得得借一步说话。
不过要是放在七八岁的孩童身上,的確是不务正业,该打一顿!
魏徵见到两人沉默不语,冷冷道。
“陛下,皇长孙他才六岁,虽有天授之才,但是却用在此等歪门邪道上,著实叫人扼腕。”
“本应童子温书诵经之时,竟被此等玩物丧志之事充斥馆內,致使弘文馆圣地,沦为好尚浮巧之嬉戏场所,学风荡然无存!”
“身为皇长孙,更应该在弘文馆里彰显皇室体面,而非精研此等伤风败俗之技,还將此技传开,著实貽害无穷!”
“臣恳请陛下严加申飭皇长孙,令其闭门思过,深省己非。”
魏徵的话一向犀利,根本不给李易面子。
李世民脸上有些掛不住。
易儿是他的皇长孙。
魏徵这是暗戳戳的指他教孙无方啊。
他深深吸了口气,刚准备说些什么。
忽然,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