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背景被设定在1943年,太平洋战爭期间,日本在东南亚某占领区设立的一座名为樟宜的残酷战俘集中营。
主角安迪是一位原本生活优渥,受过良好教育的美裔银行家,因战爭流离失所,又被误认为间谍,与眾多战俘一起被关入这座人间地狱。
瑞德则是战俘营里的老油条,一个因为偷运物资而被长期关押的走私犯,精通营內的生存规则。
影片开场便是极具衝击力的画面,因为程学民坚持採用了黑白影象,以增强歷史沉重感和压抑氛围:
阴森的铁丝网,高耸的瞭望塔,凶神恶煞的守卫,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战俘,泥泞的操场,简陋骯脏的营房……
黑白的色调和冷峻的镜头语言,瞬间將观眾拉入了那个绝望的环境!
安迪的斯文与战俘营的野蛮格格不入,他很快成为被欺凌的对象。
但他凭藉过人的金融知识和冷静头脑,在偶然的机会下,开始为凶残的战俘营典狱长诺顿处理秘密財务,包括洗黑钱、做假帐!
藉此,他为自己和少数难友爭取到稍好一点的生存条件,更重要的是,他得以偷偷进行一项惊人的计划:
利用诺顿让他做帐的机会,暗中摸清战俘营的財务漏洞和诺顿的犯罪证据。
同时,利用他丰富的工程学知识,以雕刻石头做棋子的名义,暗中挖掘一条通往排污管道的逃生隧道!
影片的核心,依旧是安迪在极端逆境中从未熄灭的希望之火,是他用几年时间,用一把小石锤,在牢房的墙壁上日復一日挖掘自由的传奇。
但魔改后的背景,赋予了故事更深层的意味:
这不仅是个人的越狱,更是对殖民压迫,战爭暴行和非人制度的控诉与反抗。
安迪帮助年轻华人战俘,有李连洁客串的一个戏份不多的角色学习文化,试图为他申诉冤情,却导致汤姆被诺顿设计灭口,这一情节在集中营背景下更显残酷和悲愤。
当安迪最终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爬过长达五个橄欖球场距离的,充满污秽的下水道,在暴雨和闪电中挣脱污水,仰天长啸的那一刻。
当典狱长诺顿发现安迪留下的,足以將他定罪的帐本和举报信,在警察破门而入前绝望开枪自尽的那一刻;
当瑞德最终获得假释,在蔚蓝的太平洋海边,与成功越狱,隱姓埋名在墨西哥海边小镇经营旅馆的安迪重逢的那一刻……
放映厅里,起初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影片沉重的配乐和偶尔压抑的抽泣声。
但隨著剧情推进,尤其是安迪爬出下水道,在暴雨中重生,以及最后两位老友在海边微笑相视的镜头出现时,越来越多的观眾开始用手帕或袖子擦拭眼角。
当银幕变黑,字幕缓缓升起,那首悠扬而充满希望的主题旋律《肖申克的救赎》主题变奏响起时。
哗!!
如同火山喷发,又如海啸席捲!
掌声,雷鸣般的,经久不息的掌声,从观眾席的每一个角落炸响,瞬间充斥了偌大的卢米埃尔大厅!
起初是零星的,发自內心的鼓掌,隨即迅速蔓延、匯聚,最终形成了排山倒海般的声浪!
掌声持续著,一分钟,两分钟,丝毫没有停歇的跡象!
许多观眾站了起来,用力鼓掌,脸上带著未乾的泪痕和激动的红晕。
影评人忘了合上笔记本,导演们交换著震惊和讚赏的眼神。
媒体区的记者们一边鼓掌,一边飞快地在速记本上写著什么。
程学民坐在座位上,感受著身后那如同实质般涌来的,炽热的掌声浪潮,紧紧握住了冯家幼的手。
冯家幼早已哭成了泪人,此刻也激动得浑身发抖。
黄健中眼睛通红,冯家釗用力抿著嘴唇。
安迪和瑞德的扮演者,更是激动得难以自持,不停地向四周鞠躬!
李参赞也用力鼓著掌,转头看向程学民,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讚许和激动,低声道:
“好!拍得太好了!学民同志,你们又立了大功了!”
掌声还在继续。
程学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侧前方土光野奈子的座位。
只见土光野奈子依旧坐在那里,没有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