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护卫听令就要上前押住许清月,许清月却突然挺直了腰杆,目露挑衅地看著沈轻眉,
“一尸两命,你敢吗?”
“什么?!”
白舒从自桌上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她还以为私奔已经是许清月能做出的最过火的事,没想到她竟然不要脸到和顾绍华行了苟且之事!
跟她的震惊相反,许温和杨氏却是一脸惊喜,
“死丫头你不早说,有了这个孩子,不怕他伯爵府不肯认!伯爵府虽然不如侯府,但你能嫁进去,已经是这辈子能嫁得最好的,到时候可別忘了你爹你娘!”
祭出了杀手鐧,许清月脸上已经没有之前的做小伏低之態,只有势在必得。
她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顾修竹,“正好顾家大哥也在,不如你就代表顾家说说,顾家要不要这个孩子?”
顾修竹接收到她的信號,明白到该自己说些什么了,夜里他们就商量好,要是沈家不放过许清月,就拿这个孩子说事。
“事到如今我也必须出来说句话了,夫人,顾家人丁稀薄,这孩子严格来说是顾家的长孙,我认为应该留下。”
沈轻眉把玩著茶杯,顾修竹一直没说话,原来是在等这个时刻。
这个孩子確实打得她猝不及防,顾修竹代表顾家在中间周旋,只要顾家认下这个孩子,她要处置许清月也得等她生完孩子。
在等待生產期间,要是顾修竹说服顾家让许清月进门,那她就是顾家的人,沈家不能轻易处置。
等孩子生下,顾家就更有理由护住许清月了,什么孩子还小离不开母亲、生下了顾家长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而她这个顾家儿媳,免不了又被道德绑架。
可她明明记得,前世这个时候许清月没有怀孕,嫁入顾家第三年才怀上第一胎,还滑了胎。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她假孕!
要找个大夫给她把脉,当场揭穿么?
不过许清月敢假孕,应该早就做了什么准备,能过把脉这一关。
见沈轻眉久久没说话,许清月觉得她已经无力应对,笑得越是得意。
她精通药理,早就服用能造成假孕现象的药物,沈轻眉拿什么跟她斗?
沈轻眉甚至不知道,她的丈夫早就是她的裙下之臣!
想到这许清月心中满是优越感与扬眉吐气,她自小就嫉妒沈轻眉,凭什么她是高高在上的侯府嫡女,凭什么她有疼她爱她的父母兄长。
上天给了她高贵的身世,偏还要给她一张连女人见了都生妒的脸。她不甘心,幻想著有朝一日能踩在她头上。
如今沈轻眉的两个男人都对她无法自拔,终是换她来俯视沈轻眉。
“吧嗒”,沈轻眉將手上的茶杯轻轻放在桌上。
“顾家现在也轮不到你顾家大哥当家,要说谁能代表顾家的话,那边可还有一位。”
她遥遥望向顾清欢,笑意盈盈,“小叔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