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日向老中医晾在一旁后。
李让充满玩味的看向刘少聪,轻笑道:“刘总?刘少?咱们的赌约,是不是该兑付了?”
出手前。
两人可是立下了赌约。
如果失败了,李让要赔宋家一条命。
而如果成功了,刘少聪就要跑到商业广场上,脱光了衣服裤子,浑身缠满鞭炮,在人流量最大的时候点燃鞭炮。
嘣你个瞎卡拉卡。
让你丫嘴贱。
“这。。。。。。”刘少聪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心里更是后悔死了。
早知道李让真有本事,他怎么可能跟对方立下赌约?
“这什么这?”李让嗤笑一声,眼神轻蔑道:“堂堂鸿祥和的刘总,年轻有为,年少多金的青年才俊,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咱们这赌约,可是有两位宋总作见证呢!”
“这要是传出去了,今后还怎么在上流社会混啊。。。。。。”
此话一出。
刘少聪连忙看向宋家父女,见父女俩都没有要帮自己说话的意思,顿时只好梗着脖子道:“谁说话不算了?”
“不就是点鞭炮吗?”
“谁小时候还没让鞭炮蹦过?”
李让嘴角噙起一抹笑意,做了个请的手势:“那就请吧?”
多说无益。
还是要手底下见真章。
“请就请。。。。。。”刘少聪额头都在冒着虚汗,连忙给一旁的韩千使眼色。
以韩千对他的了解,当即明白他什么意思,便留下来挡住了宋家父女以及日向老中医的去路。
宋建军考虑到两家还要合作,便顺坡下驴,开口道:“我还要照看老爷子,就不去了,南苇你替我送送李让。”
“知道了。”宋南苇轻点下巴,知道父亲这是在暗示自己,李让的重要性,要超过鸿祥和!
毕竟钱是赚不完的,但宋老爷子的命只有一条!
。。。。。。
李让与刘少聪一前一后来到了车旁边。
刘少聪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什么人跟上来,连忙讪笑着道。
“哥,刚才里面人多,我说话有点儿硬,现在我给你认个错,全当我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