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话,某种程度上来讲,还是很有可信度。
宋建军诧异地问道:“可是,为何这些仪器显示没有变化?并且家父也没有立刻转好?”
日向老中医一脸古怪,他朝着李让一拜,笑着道:“还是让先生来解释吧。”
何为先?
达者为先。
李让当得起这个先字,他笑着解释道:“中医没那么玄,宋老爷子人虽然救回来了,但距离痊愈还差很远。”
“不过,你们不必担心就是了。”
“之后我留个药方,你们按照方子抓药,再配合我每周一次的针灸,顶多三周老爷子就能开口说话了。”
宋建军疑惑地看向日向老中医。
只见日向老中医稍作思索后,开口问道:“先生的针法与方子都没问题,可为何要先养气?”
面对这个问题,李让想都没想便回答:“正气存内,邪不可干。邪之所凑,其气必虚,因此要先养气。”
此话一出。
“噗通。”
任谁也没想到,名声享誉国际的日向老中医竟然跪了。
咚咚咚。
连磕三个响头。
日向老中医诚声道:“日向次郎愿拜先生为师,恳请先生收徒。”
啥?
众人皆是傻眼。
皆是震惊。
这怎么就突然跪了?
还要拜师?
刘少聪、韩千的脸色是变了又变。
宋南苇轻捂着红唇,看着李让的眼神中,满是惊讶。
宋建军则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目光上下打量着李让,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这。。。。。。”李让都有些愣住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这手艺该不该传,但出于对岛国人的不爽。
还是板着脸,拒绝道:“法不轻传,道不贱卖!”
一听这八个字,日向老中医还以为是李让觉得他诚意不够,当即磕头道:“请先生放心,鄙人这段时间就住在魔都,一定会让先生瞧见鄙人的诚意。”
‘嘶,不是你领会错意思了。。。。。。’李让尴尬一笑,却又不好解释什么,干脆就随他去了。
反正最后针法传不传,还不都是自己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