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陛下。”
“就说,楚中天在钓鱼。”
“鱼,就快咬钩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理会【月】,转身走回了工棚。
【月】站在原地,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名为“迷茫”的情绪。
钓鱼?
***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楚中天就拽着没睡醒的扶苏来到工地边缘。
“先生,看什么?”扶苏揉着眼睛,顺着楚中天的目光望去,只看到一群群衣衫褴褛的民夫陆续开工。
楚中天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
“公子,你来看,这些人里,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扶苏一愣,打起精神,仔细观察起来。
看了半晌,他忽然指着远处一小撮人。
“先生,你看那几个人!”
“他们身上的衣服虽然也打了补丁,但料子和剪裁,比旁人好上不少!”
“还有他们的手!”扶苏的眼睛亮了起来,“常年干粗活的人,手上必有厚茧,可他们的手掌。。。。。。太干净了!”
楚中天赞许地点了点头。
扶苏心头剧震,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
“先生,你的意思是。。。。。。”
楚中天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带上了几分冷意和嘲弄。
“公子,你以为工程进度为何如此缓慢?”
“不是民夫懈怠,也不是原料不足。”
他凑到扶苏耳边,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又重如惊雷。
“是因为,这工地上混进了一群监工的‘狼’,在故意撕咬我们的血肉,阻碍工程。”
扶苏脸色惨白。
“别急。”
楚中天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散漫的姿态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锋芒。
“好戏,才刚刚开锣。”
“今天,我先给你讲个故事。”
他嘴角的弧度变得极度危险。
“故事的名字,叫——”
“《一个奸臣的自我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