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楚中天自己把自己玩死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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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原郡,驰道工地。
楚中天躺在工棚里,翘着二郎腿,嘴里嚼着草根,哼着没人听得懂的小调。
扶苏则在棚内来回踱步,脚下的地面都快被他踩出一条沟。
“先生!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吗?”
楚中天眼皮都懒得抬。
“急什么,让子弹飞一会儿。”
扶苏咬牙,正欲再劝。
突然,一名门客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
“公子!大事不好!”
扶苏心头猛地一跳。
“何事惊慌!”
门客大口喘着气,声音都在发抖。
“咸阳。。。。。。咸阳传来消息,赵高在陛下面前盛赞先生,说先生是‘非常之人,必有非常之法’!”
扶苏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
他这些日子跟着楚中天,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对朝堂一窍不通的皇子。
这话听起来是夸赞,实则是最恶毒的捧杀!
“先生!”
扶苏猛地回头,死死盯住楚中天,声音因恐惧而嘶哑。
“赵高这是要把我们架在火上烤!”
他越是吹捧,父皇的期待就越高。
一旦我们失败,摔下来就会粉身碎骨!
然而,楚中天终于睁开了眼。
他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脸上非但没有慌乱,反而扯出一抹兴致盎然的笑。
“哟,老赵这招,有点意思。”
“先生!”
扶苏急得快要跳脚,“都什么时候了!这根本是要我们的命!”
楚中天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啪脆响。
他走到扶苏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公子,慌什么?”
“他赵高不是想看戏吗?”
楚中天的声音压低,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穿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