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比人与狗还大。
“今日议事已毕,诸位且去休息吧。”
刘內侍的声音响起,隨即目光转向陆玄,微微頷首:“郎將请隨奴来,殿下已在书房摆茶。”
“有劳刘內侍。”
陆玄低声应著,起身跟隨刘內侍往书房而去。
书房。
李建成正在烹茶,见到陆玄来了只是招招手让他坐下。
並未说话。
陆玄安稳坐好,扫了一圈书房,心中瞭然。
魏徵和王珪都不在,定是常何之事,想要与他单独交流。
“昨日,明微拜访常何將军,如何?”
李建成执长柄木勺,將茶汤徐徐倾入盏中,声调平缓:“常何將军可还安稳?”
“回殿下话,常何將军言殿下圣明烛照,自有圣断,必不会被流言所惑。”
陆玄躬身回应著:“臣观其辞色恳切,忠心可鑑。”
“是吗?如此,孤便安心了。”
李建成端起茶盏,轻轻吹了一下,啜饮一口。
陆玄低著头:“殿下圣明,流言不攻自破。”
李建成放下茶盏,目光落在陆玄脸上,语气听不出喜怒:“明微在常將军处……可习得些什么?”
听到这话,陆玄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果然派人监视自己了,哼,还好防了一手,毕竟一句他可一句假话都没说。
而且,这么直接……是要摊牌了吗?
“殿下明鑑,並未学习。”
他抬起头,答得坦荡直接。
“哦?没学习?可孤听说,明微去拜访常何將军,是去学习军务的……为何没学啊?”
李建成眼眸一凝,声音转冷:“莫不是在欺君吧……”
欺君?
倒真会扣罪名。
陆玄神色不变,垂首应道:
“臣岂敢,臣只是照实说了殿下与王公所商量的名头而已。”
这都是你们的原话,他就是直接用了,一点改的都没有。
要是这还算欺君……那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殿下若执意如此论处,恐非臣欺君,而是殿下自欺欺人。”
声音平稳,却字字清晰,带著一丝强硬。
李建成被陆玄噎了一下,想了想,这话確实是他和王珪商量的。
还真没办法反驳!
他长吐一口气,將翻涌的怒意压下,声音压得低而沉缓,一字一句问道: